望舒在旁边笑嘻嘻地问她：“晏，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有没有走正常风的衣服，短裙？T恤？”

和仪很坦率地摇摇：“没有。我的衣服都是家里人手的，就那几个款式，再说了，我要是穿着T恤短裙去办事儿，人家也未必信啊！人靠衣装靠鞍！我脸，就得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和仪看了一上走世外人风的蓝披风和里面的丝绸上衣、阔，觉得这句话八成是在和她说。

尚老师的朋友在旁边：“今儿一大早上我听天上那雷声，吓人得很！

望舒啧啧：“一次听到人说自己脸。”

老程看了她一，：“这山路脏，难为小姑娘了。”

山里的气候不比山下，和仪拢了上的披风，伸手示意望舒拉着她的手。

和仪笑笑：“再脏的也不是没走过，不算难为。”

和仪一听她这样说，就知她是缓过来了，也松了气，随：“你要真在我底下了什么事儿，我可不知怎么和你代了。”

再回一看，房旭也好了不少，她就放下心来，拉着望舒的手拣净的地走。

“你们好啊，喊我老程就行。”程老就上来打招呼，他看着年纪也不小了，穿着颜几近黑的青袍，腰间挂着烟袋锅，发白的，但神抖擞，带光，不显老态，一看就是个厉害人。

和仪看着他，不由想到若是和振德还在世，也该是和他一样满华发的小老了，忍不住：“咙不好还是少烟的，不然犯起病来难受。”

尚老师的朋友：“老程情好客，我们村的时候也是他接待的，今天天还没亮，他就拉着我来接你们了，我说太早了你们不能到，可他偏说你们来者是客，等着不好，拉着我早早就来了。”

和仪尖，看到老程往树上磕烟袋锅的动作一顿，随问：“您怎么了？”

“听实话吗？”和仪歪看她，望舒一扬脸：“当然！”

望舒登时眉飞舞起来，吨吨吨喝了一瓶，重振神。

大家笑着打过招呼，老程：“这里山路难走，你们都小心着。尤其是小姑娘，别脏了衣服嘞！脚下泥泞，都注意着！”

老程微微一怔，然后回过神儿来，“……嗯，咳咳。谢谢姑娘你关心。快走吧，这两天山里总下雨，碰上雨就不好了。”

老程没说话，看了她和望舒一，转过去，拎着烟袋锅了一，吐了烟雾，继续往前走。

望舒滋滋地拉上，踩着泥泞的路也不心烦了。

“没什么……咳咳。”老程咳嗽两声，摆摆手：“老病了，嗓难受，继续走吧，还得走一段路呢。”

尚老师连忙答应，和仪抬往天上看了一，天空湛蓝万里无云的，不像是要下雨的样。

又念叨：“老程他孙女酿的米酒可是一绝！你回可得尝尝！”

从下车那里走到村那边着实还有一段路呢，尚老师的朋友和村里的人早来接了，一见面，尚老师就抱怨：“你说你，自己过来就算了，还把我也拉过来了。”

山路走得慢，折腾到程家村的时候，一时日上中天了。

他朋友嬉笑脸地和他赔罪，又介绍：“这是程家村的族老，程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