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应声，褚三宝傻。

褚三宝在心里安着自己，韩霁一定是为了吓唬他！对，吓唬他！他不敢真的放蛇咬他的！呜呜，老天爷，他最怕蛇了！

然而，老天爷并没有听见他的哀求，因为在那些官差把他关回小黑屋之后没多久，就真的丢来一个筐，片刻之后，褚三宝的惨叫声响彻牢狱。

然而等他要跟韩霁问清楚的时候，韩霁竟然真的也不回的走了。

蛇？

韩霁默默将披风穿好，再也没跟褚三宝说半句废话，直接走到牢房门，对看守的牢叮嘱一句：

太府的于将军最近也被调到开封府，他算是见识了韩霁这人的供本领，也没有多凶残，就是善攻心。

他被困在牢里神折磨了这么多天，外面那些人没有一个想着来救他，就连探视都没有来过，那些人不他的死活，他还什么那些人的死活。

褚三宝连连，止都止不住，乖乖的将纸笔拿在手里，俨然一副好学生上课听讲笔记的样，只等审讯台后的韩老师开问。

“我问什么，你写什么，若有犹豫和怠慢，待会儿放你牢房的可就不是菜青蛇了。”韩霁裹着披风冷冷说。

“去一筐蛇来，待会儿跟他关在一起，我衙门里事多，没特别的事情不必回我。”

韩霁的问题和褚三宝的答案，整整写满了十三张纸，里面问询内容包括褚家这些年在外的营生，褚全宝放利贷，印钱；褚二宝开赌场，联合他大哥放贷；褚三宝就更别提了，类似张余这案，他上至少背了三四起，韩霁让他把涉案人员一一写在纸上。

算了，他摊牌了，他就供来了，怎么着吧。

要是汴京城里混不下去了，大不了他就跟淑妃要一大笔钱回鄞州去，到那里当个土财主不也逍遥快活嘛。

。

不会的，不会的！他不敢真的对自己怎么样的！

什么蛇？

上回教坊司他刑讯童嬷嬷，童嬷嬷全上下就只有一，却把她知的全都倒了来。

审讯过程空前顺利。

这等刑讯供的手段，幸好是在开封府，这要到了诏狱里，啧啧啧，于将军想想都觉得此人可怕。

褚三宝已经豁去了，他已经不了这些事情和人被供去以后的后果，因为如果他持不供的话，韩霁会立刻将他再关那爬满了蛇的小黑屋里。

褚三宝这才真的慌了，拼了命的想把韩霁喊回来问清楚，然而韩霁留给他的只有一个无情的背影。

韩霁打着哈欠坐在审讯台前，官差把吓得面如死灰，浑颤抖的褚三宝的拖来，不过短短两个时辰，褚三宝就像是被人光了气神儿的木偶，脸都被吓得有搐。

“建住（站住），哈吉（韩霁）！哈吉（韩霁）！”

这回褚三宝更是如此，韩霁只是让人放了几条无毒的菜青蛇到那黑黢黢的屋里，就让之前还相当嘴的褚三宝哭爹喊娘的求代。

拍着门板哀求了大半夜，嗓几乎都哭哑了，官差怕真的闹人命，才半夜来到开封府宿所敲开了韩霁的房门。

有这想法在心里兜底，褚三宝果真是知无不言言

“大人料事如神，那厮哭天喊地的要代。嘴里乌鲁乌鲁的，听不懂他说什么，待会儿让他全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