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接受惩罚。”

谭玉芳脖颈咯吱摇晃，它似乎又有些控制不住，由咙里发的呜咽变成了嘻嘻笑音。

成为厉鬼后，与人类已经是两个。

“好疼……好疼……”

谭玉芳生要占据于文涛受的执念。

接着它了个挣扎的动作，把脖上的手挣开，惊恐地钻床底。

于文涛：“！！！”

这个年轻人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开始她只是想跟着于文涛，不想打扰他，也怕吓到他。

“我想看看你，看看帝都，看看大城市里的女生是怎么生活的……”

老家的鬼能跋山涉地来帝都……

正是他第一次半夜惊醒听到床下有女人哭声。

它开始呜呜地哭。

这个执念大于它的理智。

他的仍然奇迹般的还保持着健康。

在混的思绪中理一个念：“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于文涛还没反应过来。

但它又凭本能尽最大可能压制住对于文涛的伤害。

“我不想往生，”它脖扭动垂下，幽幽，“人太苦了。”

谭玉芳大概没发现，她两分不好意思：

“太疼了……他力气很大……我反抗不了啊……”

苏时若忽然蹙眉，若有所思地说：“不是意外死亡？”

“我躲在床底下，死于凌晨三。”

一瞬间他汗倒竖，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于文涛哪怕气失大半，内气蹿。

上很快血模糊。

苏时若面冷然。

谭玉芳对往生不太在意。

冥冥之中她前面现了一个网络通。

他想知在他发现她存在之前，她来了多久。

小姑娘在这方面还是铁面无私的！

于文涛茫然得不知该怎么办。

“可能是这个原因，每晚凌晨三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

可当晚凌晨三，她不由自地钻到床底下，发生呜咽的哭音。

“对不起呀文涛……呜呜……我不是故意吓你……”

谭玉芳卡壳了下，经过回忆，她才重新开：

甚至并不向往——虽然百分之九十九的鬼都向往往生。

接着它主动解释自己怎么来的：“我是顺着网络爬过来的……”

自然而然地爬了过去。

掉落于文涛的公寓。

于文涛睛越瞪越大，他终于反应过来。

“我找到原来的手机，上面有你的联系方式。”

鬼可以跑这么远的吗。

是不受控制的。

思想与人完全两样，更多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再把一下一下地往地上撞。

谭玉芳慢吞吞地说了个日期。

然后它突然反手抓住自己的脖颈，宛如那手脱离它的，重重掼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