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想了想，才从记忆里扒拉来。

葛海月：……？

克。

葛海月又想起刚刚的事，询问：“你以前是看过克的直播吗？”

赵于，脸还是很难看。

姜空抬与她对视几秒，“噢”一声，片刻后又低下，像在思考，并不说话。

葛海月顿了一下，听见熟悉的名字，忍不住问：“姜空？”

“以后再有，也会跟你说的。”

“对，不过我没钱。”

“没详细提，我知的都是关于你的。”

“姜意，北城大学的，你的学！陈教授手下的学生，本科期间发了八篇sci论文！”

想到对方刚刚在客厅来的动静，葛海月皱了皱眉，心中浮现不太好的预。

赵于一僵，“不能支持吗？都是姜空害的……”

虽然她不太喜姜空，但是——

姜空几乎呆滞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现在知的都跟你说了。”

“我……抑郁自杀？”

“哭什么？”

“你还支持克？”

姜意迟疑，拍了拍他的肩膀，“梦境，不是现实。”

但是他也不说自己为什么哭，而是叮嘱：

他继续辩解，为自己，为克。

姜空顿了一下，又问：“那呢？”

“对！”

对面的语音很快弹来。

“你不喜他就是对的。”

“快给你蹭蹭论文发表！”

】

“以后再梦要第一时间跟我说噢。”

快跟你支持克的男朋友分手

姜意等了一会，手背上砸下一颗泪珠时，才发现姜空低着哭的稀里哗啦。

【链接】

男朋友脸难看，“都是姜空害的，姜空故意让克在直播间丑。”

*

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夜，一条微博再次引发了不小的度，并衍生度不小的词条：

葛海月，又：“他现在塌房了。”

姜空洗漱好，收到的消息，去敲门时，姜意已经整理好绪和思路。

姜意在说的时候规避了自己，这会儿听见他问，依然规避。

这个怨，不会有她男朋友一份吧？

姜意慌张拍了拍他的肩膀，哄了好一会，姜空才歇下来。

姜意连连，给他一张纸泪，心情都松快很多。

而最开始发的表情包——

她抬看向男朋友，听着他一句没停的话，好像第一次认识对方。

葛海月一一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赵于好像看过他的直播。

还在聊着，男朋友突然推门来。

“怎么了？”

克的事跟姜空有什么关系？

葛海月看着上面的字，给闺发消息询问。

拜托了，让她的论文过稿吧！

葛海月抬看一男朋友，对他的逻辑不是很能了解。

“我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

她将梦境的事向姜空和盘托，说完后，心底像落了一块大石，稳稳当当。

对方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葛海月听了一会，就懒的再听，直接问：

别墅里——

葛海月目光睁大，快速收藏起表情包。

他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