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蓦地睁开，通红通红的，确实像是恶鬼一般，傅眨看着他，忽

.……

“打了你说的药。”

年鹤霄的语气不太好，要不是他病着，使不上什么力气，这话该有些疾言厉的味。

傅走过去伸手摸了下他的额，的。

他闭上的时候，听见有人说，三爷，成了。

成了。

多少缠绵病榻的病患，等的就是这个。

“我也这么觉得，有经验的大夫难得，但更难得的是新型的技术和药。”医者受人尊敬，可药才是真正的叫人欣喜若狂的希望。

梦里是那场车祸，他倒在地上，血下来把睛迷了，模模糊糊看着旁边的二哥，一丝生气也没有，他想喊，堵着发不声音，想伸手拉他一下，又没有力气。

不再是个人，是地狱里跑来的鬼，要报仇。

“你发烧了，早跟你说过你的状态禁不住那么折腾。”没有什么同情或是慨，傅只是客观地说实情。

“你好好睡吧，这儿有我呢，当的了大夫，也得了保镖。”傅轻笑，夜里不施粉黛的侧脸透着些许的温婉，叫人放心她的病人，可不放心她的雇主。

浑浑噩噩地睡着，一个梦接着一个梦。

若是从前，她不认识年鹤霄，听他这样一句会觉得暧昧，但现在倒是更能味他的无可奈何。

只不过他要是现在就死了，她就得一直欠着他，到时候就不好还了。

后来他看书上说，人死时，最后消失的是听觉。

这次换年鹤霄语。

天地倒悬，缓缓闭上了。

是给他灵堂上多送几个圈鞠几个躬，还是要记着他的冥诞忌日，洒扫坟，送烧纸？

几天后，年鹤霄破天荒的在晚上回到了公寓。

他边两个人都没跟着，好像是去理什么事儿了，他一个人孤零零缩在沙发上，大衣领带随意堆放在旁边，没有半儿平时的面，脸也不好看，眉皱的了，叫人知他有多不舒服。

四个字，把他从鬼门关勾了回来。

是难受得了，没力气撑着礼貌和客。

又或是，五官其中一个关闭，另外的就格外。比如瞎，耳朵都很好。

“没有，四少爷，小时候打过疫苗么，打完疫苗大夫还要嘱咐一句，少发，回家多休息多饮，你大半夜的去浪，就是没喝酒，也不算静养，发烧很正常。”

她要知己知彼，运筹帷幄，才能百战不殆，决胜千里。

三爷。

。”前者是冲锋陷阵的前卒，只对症下药，后者才是制胜的谋略，杀敌的武。

男人睁开，眸里闪过一丝警觉，见到是她，警觉又变成了不耐。

上次的时候她就知，她说了他也不会听。

傅看了看时间，凌晨两，不知该说他回来的早还是晚。

挑了挑眉，傅呵了下，还是她的的错了？“傅小，你的药经过试验么，我的意思是，你是拿我当小白鼠了么？”

“不是说把命给我了么？”

货车是从年凤鸣那面撞过来的，人当场就完了，司机也没活，倒是他，在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车厢里捡回了一条命。

年鹤霄眉松动，这是被她调戏回来了。

“傅小，我可是把命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