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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谨被她的话语逗笑了,不管她心思多么狠毒,在情.爱方面到底还有几分生涩,“自然是做快乐的事情。”在她不解的目光下,他手伸向她的衣襟,而后用行动来解答了她的疑惑。
苏灵筠没有穿小衣,所以很容易就被占了便宜,她惊了一跳,感觉心口处酥酥麻麻的,不由慌张道:“夫君,这里是野外……不行的。”
“正因为是野外,才格外让人兴奋。”江怀谨笑,比起他温柔的语气,他的行为则显得十分强势,他手指忽然一顿,微讶地打量苏灵筠的面庞,“娘子,你口是心非呢……”
她上边的嘴说着不行,底下的却早已期待已久。
苏灵筠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感觉肚子的不适感加重了,好像往下坠般,她眉头微拧,“夫君,我感觉有些疼。”
江怀谨失笑,眼里却仿佛蒙了片暗沉的雾霾“我又没进去,你疼什么?”
苏灵筠伸手捂着肚子,“肚子疼,应该是今天吃的烤鸡没熟……”苏灵筠本来不想说他烤的鸡不好的,但她肚子越来越疼了,她担心自己会死。
“真不舒服?”江怀谨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重确定她没有骗自己,当即什么想法都没了,他连忙收回手,正要帮她查看一下,却忽然看到自己手指上沾上的一抹色泽,面色微僵,然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烤鸡的问题。”
苏灵筠见他回答得如此坚定,不由地问:“那是为什么?”她问得有气无力,她此刻浑身发虚,后背冒了冷汗,她怀疑自己中毒了。
江怀谨额角抽了下,伸手擦了擦旁边的草叶,直接反问:“为什么你自己不知晓么?”
苏灵筠觉得他很是无情,明明自己痛苦成这样,他还要她思考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不过,她的脑子才转过弯来,惨白的脸蓦然羞得通红,她……她来癸水了?
算算日子的确是这个时候,而且反应也符合,主要是苏灵筠先入为主了,加上她先前从未像今日这般疼过,所以才没往癸水那处想,她疼得没办法去思考该怎么做,要是素竹在就好了。
江怀谨不曾处理过这种事,又见她似乎很痛苦,不知怎的,心情也不大好受,“你以前也这么疼?”他语气不觉放柔。
苏灵筠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力气去回应他,她猜测估计是这两日过于折腾,加上白日洗了冷水澡所以才导致这种后果。
半晌没得到回应,江怀谨先是无措了会儿,才恢复从容镇定,他知道女人来癸水后需要月事带,但这深山野林哪里来月事带?江怀谨只能从的里衣扯下一块,折成长条,礼貌性地询问:“可要我帮你垫上?”
他越是礼貌,苏灵筠越是羞耻,哪里还顾得管他那块布是从哪里扯下来的,“我自己来……你背过身去。”
江怀谨为她疼成这般还害羞而无奈,转过身背对她,他耳力极好,苏灵筠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只是没心思去多想。
苏灵筠没穿小裤,布垫在下面很容易就会挪位置,但也好过不垫,弄好后她才让江怀谨转过头来。“还疼?”他问。
苏灵筠点点头,“很疼。”以往疼时,苏灵筠从来不会去求取身旁人的怜爱,可此刻江怀谨温柔关切的语气却让她有些想哭,不自觉地示起弱来,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