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越很难不顺势反问：“你追过？”

他说：“对。”

第七章

常棠哑然，半晌，直起脊背：“怎么说话呢？”

两人就在M大周边不起的一家小门店里一起吃了锅猪肚。

寇越笑着转直接跟他确定：“不加辣对吧？”

常棠很想很有骨气地说我不缺你这顿饭，但能跟寇越一起吃顿饭也是好的。一米八大个的男生灰溜溜地跟着女生走去了。

最讨厌的女生。”

寇越起收拾着桌面，直言：“你不要再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我不喜你，不能当你的女朋友。”她顿了顿，继续，“去吧，我请你吃饭。吃完这顿你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在吃饭的间隙，寇越收到两条微信，全来自时研。时研问她有没有时间，他想当面跟她谈一谈。寇越神未动，一如既往地没有回复。他当初保护着慧珍退到卧室里，表示要等寇越情绪平静下来再说，但寇越情绪平静下来以后，跟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果然在垃圾桶的最上层看到一份未拆封的卤粉。

“你是不是真的喜曲殊同？”常棠再次告白被拒，已经没脾气了，他懒懒地趴在胳膊上，神暗淡无光，“曲殊同很难追的。我没有说你不上他的意思，但是……他真的很难追的。”

寇越饭后皱眉的一句“不要跟我抢单”及时刹住了常棠买单的望。常棠不敢跟她抢，

“没有。”

曲殊同睛跟着寇越的动作，慢半拍地看到了早餐袋。袋里面似乎是卤粉。寇越和时研都不吃卤粉，所以是给他带的，他突然意识到。

曲殊同敲了敲时研的门，示意寇越已经走了，然后去厨房踅摸一袋垃圾，慢吞吞下楼。

——前情提要是，时研说曲殊同喜吃王记的卤粉，寇越顺答应如果再路过太平路，会帮忙带一份不加辣的卤粉。

“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你有需要我也可以帮忙的。”

寇越耳边慧珍的哭声和时研的哄劝声都弱下去了，只剩下一句鲜明的直言不讳的格外使人警醒的“最讨厌”。她愤愤盯着曲殊同，蓦地横臂在上一抹，转一把抄起自己带来的早餐大步走了。

曲殊同走到窗，看到寇越了楼下大门，毫不犹豫地抬手将袋扔垃圾桶。

他盯着卤粉，前是不久前两人简短的对话。

“我是不是挑错了告白的时间，你看起来不大兴。”

常棠依旧不死心，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独自跑来M大图书馆，第四次向寇越告白。寇越自卷里抬起，愣愣望着常棠真诚的脸，脑里是曲殊同的那句“最讨厌”。她皱了皱鼻，十分艰险地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没有因为不服气曲殊同的评价就违心答应常棠。

元旦假期过后，M大和A医大相继考试月。寇越开始了早晚归泡图书馆的日。嗯，如果图书馆没位置的话，就随便去附近教学楼的自习教室，如果自习教室也没位置，就去胡同的茶店里一杯茶几碟心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