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玉锦以妖孽称呼他腹中的东西，国师淡淡dao：

“诸多事端皆有前因，不因为你而起，也会由他事而作。”

“倘若不是它，也许你与你府上的女眷早已随你父兄去了。”

玉锦只是冷笑不答。

重曜本就无意开解，只是一步一步靠近了玉锦，最终在他shen前跪下。

目光虔诚地伸chu了手去，chu2摸他平坦的腹bu：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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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临幸玉锦的方式十分特别。

比如那日，他命玉锦弹琴。只让玉锦穿一件薄薄的纱衣，衣襟沿着feiru的外延向腰间束去，两坨fei腻白ruan的rou团luolou在外。演奏时玉锦略一低shen，ru房便会被琴桌ding起，有时还会碰到琴弦。

这时皇帝就会以他弹错音为由，将他的下半shen捞起，cha入他被调教得无时不刻shiruan的huaxue，勇猛地冲撞上几波，在jing1关失守的前一刻，由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的小太监bachu他的yangju扶着进入luoshen跪伏在一边的嫔御们。

小太监们显然都是熟手，没有一次错看了时机。

看来皇帝shen知玉锦shen子的厉害，只是浑shen散发着妖孽气息的mei人当前，又受不了那seyu馋虫的引动。

但玉锦ti内的hua妖替shen须得人类的jing1元才能化形，越是纯净的yang元炼化的效果越为上乘，因此皇帝从全国择选了许多俊mei健壮的年轻男xing，日夜喂养玉锦的shenti。

他的shen子日渐沉重，小腹如同受yun一般，渐渐凸显，越来越大，薄得透明的pi肤下像被注满了发着黯淡光芒的yeti。

那些男人cao2干他的时候，高耸的腹bu也会随着动作一前一后上上下下地摇动着，似乎随时都会被颠破。

因为他表现得彻底顺服，也因为皇帝想要一个更为健壮的hua妖心脏，他获得了在gong中行走的自由。

他有时候会ting着大肚子，从皇gong的密dao走进神殿，站在重曜前，脱光自己的衣服，展示自己shen上的痕迹，描述自己今天又被多少人，以怎样的方式干了。

“你所信仰的到底是怎样肮脏的东西。”

他有意要刺激这个高贵清冷的男子，以此宣xie自己被压抑变形的怒气。

“国师这么爱慕她，怎么不用自己的jing1元滋养她？”

见对方不回应，玉锦便走上前去，迫使看着水面的男人看自己。

国师站在院中的一座水缸前，指尖掉落一些晶莹的碎屑到水面上，像是被碾碎的月se。

缸中有一lun月亮，和两朵未开的碗莲。

“我想yun育她。”

他轻轻说，抬起tou。

玉锦的nai子正在往外漏nai。

ru孔被不同形状和大小的工ju开拓过，已经再也兜不住丰沛的ruzhi。rutou微微向下耷拉着，无论何时何地都往外渗着淡白se的yeti。

国师抬手握住他一侧的ru房往水缸前带。滴落的nai水惊扰了平静的水面。

泛起涟漪的月光透chu了朦胧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