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句“我要八个零的线”，他就知手术要结束了。

褚钰被文栀问得一惊，但却不敢否认：“我、我这么明显的……吗？”

褚钰如梦初醒，疾步走手术室，问：“老师，您找我？”

“你不是，”文栀顿了顿，“想见到老板吗？”

大家都？

如今雷厉风行、态度冷冷的周先生，与几月前那个帮他解围又护送他回家的周先生判若两人，大的反差让他一时愣在原地发呆——

先前他没意识到，不过现在他知了，文栀说的老板，指的就是周牧。

此时，文栀已经把切好了，还帮病人把睛包起来了，她边收拾手术台上的械，边问：“你一直在外面看手术吗？”

文栀的角了一丝笑意，手术衣把人包得严严实实的，只能一双睛，她即便是疲惫，但看着褚钰，和善不减。

“老板确实很有厉害，”文栀冲褚钰眨了眨，“大家都喜他。”

褚钰虽站的直，但脑早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可一听到“老板”二字，他瞬间就神起来了。

“是的。”褚钰。

褚钰还想多打听什么，但又不敢再问了。

“好，”褚钰应允，接话，“那我要什么时候回来测？”

“明天中午左右吧，下午他一定会回来看病人的，你赶在他回来之前把病人的纱布揭开，然后把视力压测好，老板来了就可以上判断病人的恢复情况了”文栀想了想，继续补充，“老板还会觉得你这个小同学，非常靠谱哦。”

然而，周牧像是没有见着他一般，匆匆从他边略过去。

“褚钰？”文栀喊了他一声。

他怎么、怎么这样？

褚钰一怔，原来他没看自己啊。

若是被别人知，他为了能见到周牧，从半年前就开始储心积虑地准备，最后来到艾思医院、来到底病组，别人会怎么看他？

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褚钰犹如一只偷窥的老鼠被抓包的一般，原本还趴在玻璃门上看手术，如今见到周牧迎面走过来，一下就站直了，混沌的脑忽然绷起来。

“褚钰，你要是对这个疾病兴趣的话，明天可以回科室给病人测一下视力压，”文栀说，“明天是术后第一天，视力压的结果特别重要，老板肯定会问的。”

只见，文栀接过针线，坐到主刀的位置上去，调好显微镜后，开始慢慢作了起来。

周牧没有自己完，一共四个切，他只自己了一个，剩下第三个给了文栀，自己下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