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病人叫到检查室了，”说着，褚钰从自己白大褂的兜里掏刚刚记录的小本，“我还测了视力压。”

褚钰看着周牧的小镜，似乎跟前两天，文栀用的有些不同，但又说不是哪里不同。

随后，他又从白大褂的兜里，掏了一个小盒，从里取一枚底镜，给病人检查底。

褚钰一愣，文栀昨晚说只需要测视力压，可周牧现在突然问起裂隙灯的检查结果了……他还不会用裂隙灯。

大概五分钟，周牧就给病人检查完了，最后，对病人说：“恢复得还可以，现在才术后第一天，之后视力还会有提的。您先回床位休息。”

褚钰看周牧用裂隙灯的过程，同昨晚他手术一样，行云，教科书一般的畅和准确。

周牧则默默地拭了一下自己的底镜，随后，收回到小盒里。

接着，褚钰给周牧报了病人的视力压。

周牧的额就像长了睛似的，能地察觉到褚钰疑惑的神。

下一秒，昏暗的检查室里显一金黄的裂隙光带。

周牧见他不回答，便自己坐到了裂隙灯的检查位置上，默默地打开了开关。

“首先要调好你座位的度，其次，要调好它的放大倍数，观测前节我们一般使用最小的倍数……”周牧的声音略低沉，语气很平，听不情绪。

“这是120d的镜，病房大多数医生用的是90d的，镜下看到的视野会有些，”周牧说话时的神依旧没有什么起伏，他已经把镜收好了，“每个底病医师习惯的手不同，所以常用的镜也不同。”

之前他在学校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作是没有标准答案的”，但如今他想，也许还真的有——

周牧就是标准答案。

周牧边用裂隙灯，边跟褚钰讲解，每一个步骤，都是一句简短的话，记起来也方便。

闻言，褚钰讪讪把小本揣回兜里。

“不用写，看着我怎么，你以后就怎么。”周牧没看他一，却能知褚钰在什么。

周牧没等褚钰回答，自顾自地开始说起来：“裂隙灯全程叫裂隙灯显微镜，会用显微镜就可以很快上手。”

说完，护士便把病人先带回病房了。

问起了工作上的问题：“昨晚上那个手术的病人怎么样了？”

“明白了，谢谢周老师。”褚钰如同捣蒜一般。

褚钰站在周牧的后，听得仔细，还想掏小本开始记录，不料被周牧打断了。

周牧轻轻地应了一声，接着问：“裂隙灯下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