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笨兮兮的，它好像能听懂褚钰的话。

半分钟后，周牧大步跨过去，一声不吭，无情地关上了包的拉链——

趁着褚钰不在，周牧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只包，看着里的发发，而发发却扒拉到包的外面，伸一只小脑袋，边摇尾，边看着正低填单的褚钰。

一切都好之后，褚钰把单给了周牧，周牧二话不说就扫码支付了。

褚钰把它抱起来有抚摸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回了包里后，又弯下腰来，仔细地填单。

他从自己的前的衣兜里掏一支签字笔，不动声地在上面留下一串电话号码。

上面有中心医生和分员工的名字，当然上面是没有褚钰的，他只是帮他舅舅打杂的。

“嗯，我知了，好吧……”周牧了略带失望神。

“还是换粮的事。”周牧言简意赅。

“要不，给您留个电话怎么样？”褚钰说着，前台办公桌的一角，一张名片来，“如有有什么情况可以电话咨询呢。”

周牧没想太多，只是淡淡地了一声“谢谢”之后，就把这张卡片揣了衣兜里，转离去了。

“没有呢，”褚钰回答，“我们这里医生人手比较短缺，所以暂时还不支持上门呢。”

褚钰边写边镇定地说：“这张名片上的号码不是很齐全，我再给你多留一个，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打电话，或者加好友也可以。”

说完最后一个字，褚钰也把最后一个数字写完了，然后微笑着递给周牧。

就在褚钰说了一句“可以啦，宝贝”的时候，原本还乖乖蹲在小转盘里的发发就主动凑过去，要跟褚钰贴贴。

“你好。”周牧沉声说，神扫视着褚钰。

“我不确定下次什么时候能带它过来护理，但这个泪痕我又想快给它理，请问你们可以□□吗？”周牧问。

我让你看。

褚钰看着周牧的背影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不禁轻轻咬了咬嘴。

周牧是一个人来的，门外没有助理和司机在等着他，而且他好像也没有开车，是步行过来的，褚钰推测，周牧或许是住在附近，因为这附近正好有一座档小区，没准儿周牧就是住在里。

“您好，周先生？”褚钰被他忽然杀了个回枪得有些无措，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了。

然而它的主人正杵后面。

“好啊。”

“嗯，怎么？”褚钰问。

临走前，周牧正转，还没迈一步，鞋又调转了方向，再次把包放到前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