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钰的神经突然绷，以为周牧是在嘲笑自己写得太差，神躲避：“不会。”

周牧的手随意地搭在桌面，说：“手术记录也不需要写得很复杂，重要地是把要记下来就可以了。”

可越是这样近的距离，褚钰就越难以集中注意力，他在努力地听着周牧讲的每一个字，但注意力却又控制不住地往说话的人上移。

“主刀是温馥然？”周牧微曲着，一只手撑在电脑桌前，一条修长的微曲，抬看向屏幕，“他为什么不自己写？”

褚钰乖乖坐下后，周牧又调整了一下椅，拉近了一些。

周牧一气，反手从自己的后拽来了一把椅，坐了下来。

“你在写手术记录？”周牧这么问着，随即停住了脚步，鞋调转了方向。

是在周牧修长的指尖碰到掌心的时候，手掌微微一缩，随后整个手掌都烧了起来，他生怕被周牧察觉，于是不动声地把手白大褂一边的兜里。

“首先，要对应手术名称，名称里面涵盖的作，都要现来，”周牧接着说，“其次，就要把手术中特殊情况写来。”

“坐。”周牧言简意赅，抬了抬下。

这孩写得不怎么样，回答倒是诚实利落。

周牧边说，手也搭在了鼠标上，在电脑上拉了一行字，：“比如说，你这个手术是有用磁铁去异的，这个你也写了……不过，你要把异的形态大小描述清楚……”

周牧把他的小动作都看在里，权当褚钰是怕生而不自在，他正离开，可却不自觉地瞥向褚钰位置上的电脑。

“是……”褚钰忙抬回答。

褚钰在一旁坐直了听着，两人的距离很近，周牧的手伸过去屏幕，或者只是轻轻把键盘来，褚钰都能受到那带风的袖。

褚钰纠结之时，周牧却没有再下去了，匆匆扫了一，就褚钰反复琢磨之后写的那几行字，全都被看光了，他低笑：“你会不会写啊？”

本是匆匆一，倒也不会太在意，可偏偏，就被他看到了“术记”两字，再多看一，就瞧见了“温馥然”这个名字，赫然钉在主刀的位置上。

褚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若如实说是温馥然让自己帮写，那温馥然便算是违规，因为医院规定，除特殊情况外实习生不能写手术记录；可若是杜撰一个别的什么理由……在周牧面前说谎，似乎比老实代更加让他难以开。

周牧还讲了许多要，但无一例外，同上一次他教褚钰用裂隙灯检查的时候一样，都是总结后的极其炼的话语，没有一句话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