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褚钰动离开的时候，温馥然又忽然叫住了他：“你看看现在几了，才来上班？”

一声：“温老师。”

周牧刚从手术室换衣服来，就跟站在手术室拐角楼梯烟的温馥然对了个正着。

“下不为例。”没等他开，温馥然给了他一个台阶。

“可是温老师，刚刚是周老师带我上手术了。”褚钰解释。

还没等周牧开，温馥然率先闻声转，：“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效。”

“周老师？”温馥然大脑迅速搜索，“你说周牧？”

“找你要猫啊，”温馥然把烟掐灭了，随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你什么时候把发发还给我？”

说完，周牧错就要离去，可不料温馥然却不让他就这么离开，一只手抓住他的一边袖，咬牙：“你当初求我不要走，你如今又是怎样？”

“你撒谎也找个靠谱的，院长带你上手术？！你咋不说院长请你去他家喝茶？”温馥然看见学生撒谎就来气。

这……褚钰还真去过。

“是的。”褚钰诚恳。

说着，温馥然把手中的香烟掐灭，随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实习生一大早不见人，哼？”

不料竟当挨了一记重重的弹脑门杀。

这句话把原本还沉稳的周牧得气息微，他稍稍退开了一些，压住情绪，说：“在工作的地方我不想谈论这个问题。”

“我都把发发当猫儿了，师兄就这么喜一直替我养儿？”温馥然向前两步，径直走到周牧的跟前。

去周牧家？

没等褚钰回应，温馥然又自顾自地说：“这次就不抓你了，可别人其他人看到了。”

周牧当然知他不仅仅是来调侃两句的，于是也不拐弯抹角了，问：“什么事？”

这回，周牧没有在酒吧时候见面那样执著了，只是用了“缓兵之计”。

说着，温馥然抬手看了看腕表，接着：“还差十五分钟到十二，无论早上排多少台手术，你都能在这个结束。”

温馥然没有回科室，依旧杵在那里，为的是堵周牧，以他对周牧一天行程的安排，可以说是一堵一个准儿。

“发发前段时间换粮拉肚了，现在状态不太好，”周牧一气，“再过一段时间吧。”

“嗯。”温馥然漫不经心地应了他一声。

褚钰咽了咽咙，不敢再辩解了，他怕温馥然说他迟到，但他更怕温馥然知他几近狂般地偷偷关注周牧。

“谢谢温老师。”褚钰低声说完就溜了。

他比周牧矮小半个，但气势却不输周牧：“那我们现在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