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白了褚钰一，仿佛在警告他识趣赶，周牧的推荐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吗。

“你什么时候找的周老师？”柯泽云先开。

“我是两周前，”柯泽云神翳，“你还会比我早吗？”

周牧一推再推，他只好直接过去办公室堵他，然后，便见到褚钰来要推荐了。

两人一先一后去，果不其然在电梯间碰面，手里都拿着信封，一个有周牧的签名，一个没有。

推荐？！

“早不早，”褚钰停顿了一下，角一勾，“周老师说的才算数。”

褚钰没想到对方单刀直。

“周老师……”柯泽云张了张，最终还是没往下讲，既然周牧都已经说了是褚钰先的，那他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褚钰随后也去了。

随着钢笔啪嗒回笔盖，周牧的声音也响起：“是他先的。”

周牧是给他，还是给柯泽云。

叮——

“是他先的。”周牧签完字，很自然地把推荐信递还给褚钰。

柯泽云看着褚钰，恨得牙，褚钰不光成绩名列前茅，这怪气的本事也是数一数二的。

他早就收到风声，医院会公费让实习生去游学，于是早早就联系周牧要推荐信了，可周牧却迟迟没有答应，只是很飘忽地说了一句“你随便找个人推荐就行，不非得是我吧”，可柯泽云却势必要拿到周牧的推荐。

完了，他心里一沉，周牧那儿是有竞争的，前这个柯泽云便是，他还是个关系。

什么时候给我的推荐信签字呀？”

要说先来后到，事实上，是柯泽云先找的周牧。

褚钰自顾自地走去，还不忘扔下一句：“别纠结了，赶找下家吧，不然来不及了，周末截止哦。”

“还有什么事吗？”周牧望着他。

第二十二章 游学

这时电梯到了。

他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可他越是这样，他越生了几分逆反——

他忽然想起当时周牧给他回复的信息，只是让他中午去找他，可没有亲答应要给他。

“没有了。”柯泽云垂着肩膀走了办公室。

柯泽云显然也看到了褚钰手里的信封，没好气：“褚钰，凡是额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我在这儿坐了很久了哦。”

周牧对他，会胜过关系吗。

见到褚钰的那一刻，他呼都不淡定了，破案了，原来是褚钰这小。

然而下一秒，周牧伸手接过了褚钰还没递的信，钢笔，二话不说把字签上了。

“比你早一些些。”褚钰糊糊没有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