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栀要问的话也没问，到此为止吧，她想，这事不宜再挖了，今天周牧已经很生气了，再什么幺蛾，她不敢往后想。

“昨晚，”文栀犹豫要不要问，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周老师真的去了你的房间？”

难是因为涉及了周牧的家人，或者……因为担心褚钰？想到这儿，她不自觉地看向褚钰，而褚钰却躲开了她的视线。

红灯转绿，车终于开动了。

“褚钰。”文栀不知何时看向他的。

“早呀，褚钰！”elton看见褚钰站起来，抱了上去。

他知此时撒谎，只会让人更加怀疑。

而文栀带着褚钰上了提前约好的租车，往国立大学的方向驶去。

褚钰倒是听得认真，特别是在讲科研方法的时候，他尤其专注，但不怎么能听懂。

下来后，他看向赵可的方向，赵可才缓缓开：“是他要坐你旁边的。”

褚钰望着车窗发呆，忽然后的声音喊了他一下。

周牧率先踏去，门上了一辆车。

“早、早呀。”褚钰被他抱得有懵。

叮——

褚钰立回应：“老师。”

今天的行程以听讲座为主，校方安排了许多有名的教授来讲课。

今早因为周琦的事情耽搁了好一阵，两人门就赶上了峰期，一个路，等了好几都没能通过。

“是的。”褚钰不可置否。

周牧是怎么知褚钰的房间号的，而且，买药的事情，谁都可以，为什么不来找文栀，而是去找一个学生呢。

两人到学校会议室的时候稍微迟了一些，其他陆续已经到齐了。

“原来是这样啊。”文栀恍然大悟，周琦大费周章调查原来只是他二哥胃不舒服。

“mendelian randomization study……”教授在台上滔滔不绝。

赵可还是一如既往地帮褚钰占座，只是褚钰注意到赵可占的座位旁还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赵可还是老样，只要一讲课，就打瞌睡。

文栀顿时鼻酸了酸，她在周牧手底下事多年，偶尔犯错周牧也只是善意提醒，她自认为在这个医院里，周牧会对她尽可能的包容，这次这么生气，确实让她吃惊之余，又隐隐生了疑惑。

但这话问完，文栀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周老师怎么知……”

“他怎么忽然找你？”文栀好奇问。

电梯停在了一楼。

“他……”褚钰想了想，回答，“他忽然胃不舒服，让我去给他买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