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钰只觉得发麻。

裴在周牧离席之后开始有放飞自我，又招呼了几漂亮的小男生过去，一个靠在他边替他烟，一个替他倒酒，还有一个很自然地坐在裴的上，嘴里说着夸人哄人的甜话。

elton了一个古怪的神情，但很快又被周围气氛染，不搭理褚钰了。

周牧嘴角扯了扯，揶揄：“就你刚刚看我的表情，还以为你不认得我了呢。”

裴见林律师边只坐了一个帮倒酒的男生，而且还隔得很远，眉一蹙：“你们都怎么事的，让我们林大律师就这么坐着。”

惊喜与疑问杂，脸上一时反应不是何神。

“怎么会，我就是……”褚钰竭力解释，可不料对方却一把把他拽了过去。

周围的小男生面面相觑，都不知该不该再坐了一个下来。

林律师礼貌地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i’m sorry……”褚钰说着回看，与后面那人四目相接。

好尴尬啊！

重复了一遍。

看终于退舞池了，忽然，在边缘台阶一个踩空，背朝后，就在他以为要摔破后脑勺的时候，后背竟然稳稳地撞在了后面的人的前。

二楼。

下一秒，震惊从他的瞳仁里反来，瞳孔骤缩，伴随而来的还有窘迫和不敢置信。

“过来。”说着，周牧拉着他离开了酒店，往后面的方向走去。

林律师在与裴周旋着，时不时瞥一楼下的情况，人太多了，一下就找不到周牧了。

褚钰睫颤了颤，安自己不可能，助理说周老师今天去集团开会了，怎么会现在酒吧里，一定是想念心切。

周、周老师？！

“我说，你说什么？”elton扯着嗓问。

褚钰再回确认后面那人，那一次，视线直接被对方的金丝边框镜抓住了，镜片泛着寒光，镜片后面那双狭长好看睛，正不知喜怒地打量着自己。

人群把他和赵可挤散了，他只好自己缓缓往后退，边请别人让路边歉的：“excuse me.”

下一秒，他立推开，小心走下楼梯，嘴边歉的话还没想好，只是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句：“周老师？”

没等褚钰缓过神来，周牧先说话了：“你还要这样挨着我多久？”

得了，这人彻底聋了，褚钰摆摆手，说：“没事了。”

即便极力掩饰，但尴尬的神还是能从林律师脸上读来。

闻言褚钰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一直靠着周牧的前，贴着，两人就以这样姿势，在舞池边缘这个重要的过里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