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在肚里憋了很久的话，最终一句都说不来，只能任由它们烂在肚里。

“那你，”褚钰顿了顿，迅速组织语言，“那你在这里呆多久，还去新加坡吗？”

褚钰却没有上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大哥看了半天，才缓缓问：“请问周先生一会儿是坐这辆车去机场吗？”

最终，褚钰一气，忍着不上去抱住对方的冲动，说：“周老师路上注意安全。”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长得很年轻的一样的男生，会让自家老板这样在意。

“今晚的飞机走，”周牧回答，“本来也是因为接到通知临时回国的，那边的事情还没理完。”

说完，他放开了手弓着下了车。

此时此刻，文栀早早就到了，还有周渔、温馥然一众医生坐成了一排，在会议桌的一边。

坐在一众医生对面的人正是检查团的专家，个个衣冠整齐，坐在前面的那人发稍白，但眉凌厉，不怒自威。

“可是我……”褚钰有些哽咽，好不容易见一面的人，转又要飞走了。

“是的。”他随后回答。

他们找了一个地方停车后，秘书又给褚钰买了儿小零，保镖大哥则坐在与褚钰隔一个位置上。

“啊？”大哥被问得一愣，没想到这个“小先生”还知老板的行踪。

“这么快……”褚钰张了张，把想说的话又全吞回去了。

大哥说话不自在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一回对着一个看着像“小孩”一样的人叫“先生”。

褚钰不下车，车里保镖，驾驶座的司机以及副驾驶的秘书都不敢请他下车，毕竟，看周先生对这人说话的样太不一般了，他们跟随周牧多年，哪里见过自家老板会哄人的。

但另一面，他又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要懂事、要冷静，像周牧这样的人，好不容易能让他记住自己，甚至对他能比别人有区别，就不该歇斯底里地去索取太多，只有懂事的人才有资格留在周牧的边。

一开始被请下车的两位保镖大哥回来了一个，只是再次上车看向褚钰的时候，神都变了。

“好，”周牧回答得很脆，伸手牵了牵褚钰的手，“谢谢你，褚钰。”

已经把公文包的拉链拉上了。

褚钰思忖了片刻，说：“那我先不回去，我在车里等周先生回来。”

一句他想说的话都没说，一件他想的事都没，那这些天他的想念又算什么。

大哥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一些：“褚先生，周先生让我们送你回宿舍。”

周牧如风一般回到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