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罚你……”

方仲景温和问：“脸怎么这么难看？”

后面这句话压得极低，带着意味长的玩味。

秦上心知肚明，方仲景多疑，也许还在怀疑他来向家上班的意图不纯。

秦上抓着早餐袋，“有其他人在。”

“不过……”方仲景收回手，敲敲表盘，“你迟到了五分钟。”

秦上低，故意装得惊慌，“我不是故意的。”

方仲景盯着秦上，邃的双令人捉摸不透。

方仲景平静：“你是在怪我？”

方仲景云淡风轻的笑：“嘴上歉可不行。”

秦上温顺。

方仲景环视一圈向宅周遭的环境，“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方仲景从车里伸手，揽住秦上脖颈，“这就对了，在别人家工作，不要越了规矩。”

方仲景轻描淡写，“你说在忙，怎么不是从向家来？”

这时，秦上才发现江桥也在，正坐在副驾驶上，脸难看。

秦上没时间解释，扔下一句我很快回来，像只弱的病猫，跑了病房。

离开医院后，秦上先绕到摊上买了份腾腾的早餐，拦了辆租车，一路促之下，终于在十分钟内赶到了向宅附近。

秦上上说：“我不敢……”

医生皱眉斥：“不行，你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快躺下。”

秦上还想开，方仲景打断，语气是不容拒绝的：“上车……”

不远，一辆阿斯顿丁停在树下。

秦上呼着白气，糊：“昨晚吃了伤胃的菜，不太舒服。”

方仲景靠在座椅上：“该怎么，你很清楚。”

方仲景没什么表情，“这么快就喊上名字了？”

秦上回过神，提起手上的早餐，用提前想好的说辞解释：“陶止想吃小笼包，让我去跑。”

方仲景说话带着几分意，“既然不舒服，还有力提前上班？”

秦上被盯的有些张，扯开话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方仲景摸了把秦上的脸，“放心，我会速战速决。”

秦上索不答话。

秦上上改：“是陶先生……”

秦上抿嘴，久久，他拉开后座车门，坐车里。

秦上意识到方仲景要什么，忙示弱：“方少，我还要上班。”

秦上听他话里的怀疑，把垂得低低，“东家要求，我只能合。”

车窗落下，现方仲景冷漠的面容，他转过，看见秦上消瘦苍白的脸颊，宽大的衬衫在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