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顾渊那边来了电话。

那时候的赵未语也是轻轻拍着她的，告诉她：“哭来就好了。”

以赵未语的和她怀的状况，两个人肯定不能来回奔波，她也不放心把赵未语放在国外一个人治病。

微信界面上，她跟顾定泽的对话框已经解除了置，程意心往下翻找，在一众公众号的推送中，艰难找到了顾定泽的微信。

等到手续办完，她不止跟顾定泽再无关系，同顾家，同顾渊，其实也都没有了任何关系。

程意心回答知了，让律师先办理其他的国手续，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心心啊。”

程意心愣了一下，差被气笑了。

程意心红着睛，了：“这一次，还是要麻烦为我心。”

程意心去了楼下的会客室，她接起电话，就听顾渊的叹气声。

她要很严肃，很正式跟顾定泽沟通。

集团有事，跟顾定泽离不离婚有什么关系？再说离婚的事情其实本不用顾定泽心，两方律师谈好所有条款，协议离婚，然后申请预约办理离婚手续就可以了。

递离婚申请之后还要等一个月才能离婚，她必须要在国前办完离婚手续。

电话那，律师有些迟疑。

程意心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拨通了顾定泽的视频电话。

顾定泽不在意，不着急这件事，但她着急。

程意心在会客室坐了一会，才给律师打了电话，询问他离婚协议的商谈度。

她调开对话框，刚要发信息告知顾定泽稍后联系她，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赵未语笑了笑，没说话。

老人家是真的难过了。

但事与愿违，他亲自养大的孙成了例外。

顾渊又叹了气。

程意心开着公放，她把手机放在桌上，自己向后靠去，躺在柔的沙发上。

程意心了眉心，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顾定泽不是最脆利落的人吗？怎么这回竟然也学起了拖延战术？

老爷的声音都苍凉了。

程意心微微蹙起眉。

程意心忍着泪，答应了顾渊的话。

顾渊没有多说什么，他没有劝和，没有让程意心再持持，只是说：“心心，你叫了我这么多年爷爷，就算你跟阿泽离婚了，以后你也是我的孙女，有什么事，有什么困难，都来找爷爷。”

他要了一辈，觉得所有事情都能通过努力达成，即便是情，也可以扭成甜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真切的意识到，自己确实要离婚了。

程意心跟律师确认：“冯远牧亲说的？”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六七天前，最后一条是顾定泽问她怎么了。

程意心觉得心里酸酸涨涨，底也有些温。

也不知她是怎么跟程鹏说的，最终，程鹏也没有给程意心打电话。父女两个仿佛达成了什么协议，谁都不联系谁，才是最好的状态。

律师回答：“是的程小，我还询问之后什么时候有空，冯助理也没有给时间，只让我等一等。”

但现在她怀了，所以离婚的事就等不了。

律师又说：“无奈之下，我只能联系冯助理，但冯助理说现在集团有要事，不方便回复。”

视频电话拨过去，那边很久都没接。

只听滴的一声，电话两边都安静了。

她知这是因为期激素平导致的，所以也没有刻意去压制情绪，她只是气，打开了手机。

“是我的错，”顾渊叹着气说，“没教好孩，让你难过了。”

如果没有这个孩，没有两个月后国的事，程意心不介意等一等。

程意心觉得有些奇怪，但她没有多想，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顾先生，百忙之中打扰你，真是对不起。”

程意心这一烦躁，就不由有些生气。

那份简单的离婚协议，有什么好拖延的？程意心又不要顾定泽一分钱。

“程小，我昨天已经把离婚协议发给耿律师了，但耿律师一直没有回复，我今天上午再三促，那边也没有回信。”

她哽咽了一声，压下心里的酸楚，还是说：“没有的事，只是我们没缘分罢了。顾爷爷，这几年谢谢您的照顾。”

“以后得了空，你就来家里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顾定泽挂断了她的视频电话，反而打过来一个语音电话。

就在程意心以为对方没有听到铃声的时候，视频电话被人为挂断了。

他们之间既不需要财产分割，也没有孩需要判决抚养权，这婚是最好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