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定泽声音难得涩起来。

在了膝盖上。

“顾先生，”程意心忽然打断了顾定泽的话，“顾先生，为什么这么在乎我的婚姻状况？”

只有工作才能麻痹自己。

顾定泽依旧端坐在椅上，，如青松翠竹，从不为任何事情而折腰。

这一年，顾定泽在工作上其实不会有太多心绪起伏，只是每每想起程意心，看到那幅画，他才会打心底里怀念和痛苦。

对于许多人来说，一年时光不算短，可对于顾定泽来说，过去那一年他过得实在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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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程意心已经结婚了呢？万一他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了呢？万一程意心连这些事都不愿意跟他说了呢？

他想占有谁？

他忽然握双手，声音也染上一抹颤音：“程小，我只是问一问，没有其他意思。毕竟权变更牵扯很多，如果你结婚了，为了你的利益考虑，那么条款里还要加婚前协议。”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会这么张的人。

她微微往后仰，那双杏淡淡注视着对面佯装镇静的男人，角噙着一抹迎刃有余的笑意。

这个问题，当时在柏林街的时候，他问过一次。

一旦终于明白了何为情，明白了自己错过了什么，他就觉得同程意心分开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程意心只听着他的话语，受着他语气里的颤抖和焦急，都能知他慌张了。

那个时候程意心没有回答，她以为顾定泽自己私下里查过，以顾定泽的能力，他想要知什么轻而易举。

作者有话说：

人生而为人，如果不能受四季变迁，不能尝遍喜怒哀乐，倒是白来这一遭。

在程意心刚刚离开的那段时间，顾定泽很不适应，他从来都是稳定自持的，仿佛密的仪，就班生活和工作。

顾定泽居然会慌张？

他说到这里，又想补充了一句。

她的睛很漂亮，透着日里的光，夏日里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仿佛杏刚熟，又甜又香。

可那也只能减缓痛苦，不能让痛苦消失。

顾定泽这一句话说得又急又快，甚至有些语无次，听起来主次都不清晰了。

程意心缓缓抬起，用那双漂亮的杏圆看向顾定泽。

他想念程意心。

顾定泽慌了。

他需要手心的疼痛保持理智。

没想到，他现在还是在执著这个问题。

程意心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程意心有些疑惑，一时间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表情似乎一如既往地淡漠，但额角的薄汗和泛白的嘴，却把他张的心情全卖。

只一，就让程意心有些心悸。

她用了一个反问句。

为了程意心一句话，他提心吊胆，辗转反侧，生怕听到不好的回答，也生怕听到让自己无望的未来。

这样的辗转反侧，以前从来没有过。

那时候心理医生告诉他，会心情起伏，会抑郁痛苦其实不是坏事。

程意心用那双漂亮的睛，看着对面张的顾定泽。

但桌的另一边，顾定泽却以为她不愿意回答，心里一下就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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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定泽忽然一阵心悸。

顾定泽一下直脊背，他倏然抬眸，定定看向程意心。

程意心眉上挑，在他泛着浅蓝光芒的眸里，只有一个她。

“程小，我……”

顾定泽的眸里，有着前所未有的贪婪和占有。

淌着让人喜滋滋的。

“程小，我想问一问……”

“我想问一问，你是否已经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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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定泽居然没有调查吗？

顾定泽心里涌起一阵大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