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崔择跟上。

更骇人的是墙面上悬着的十张神臂弩，弩机上缠着金线，剑驽槽里渗着朱红的。

崔择站在陆涟后面，看着这人的嘴像鲤鱼的嘴，随着说话一张一合，一时间再也憋不住笑。

方才那老先生说的，我觉得有趣的很……”

“无事，你跟着我即可。”陆涟满不在意地招招手。

鲤鱼把双向后缩，一排牙，笑眯眯地说：“两位爷，瞧着面生得很，可要小的领着座？”

不久，一旁的甬开，两人弯腰钻去。里长满了低矮杂草与沿墙攀援的藤蔓，地上是陈年污与残枝枯叶。推开一铁栅门，再绕上几个拐角，映帘的便是别有天。

“无妨，我们兄弟俩次来瞧着新鲜，就四逛逛。”陆涟把嗓音压低，婉拒了鲤鱼。

崔择没见过如此诡谲的东西，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到镇守在一旁的刀客。那人对他的反应呵呵一笑，将崔择的扶正，介绍：“这是北地的天师开天目所用，传闻他可以和神沟通。”

崔择突然拽着她，两人在一摊前停下。只见前的皿里泡着三只人，瞳仁泛着诡异的血。

赌场约莫三层楼，里是镂空的半地下室结构的。从门里去，要下好几个回旋的楼梯，从上一望，底下漆黑一片，仅有灯笼罩着。

“师尊，这……”崔择扯了扯嘴角，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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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涟注意到，再往下的楼梯两边都围聚着许多刀客。

照前几次副本挑战的经验，惩罚任务是一个比一个离奇。她还记得第一次的任务是要去皇杀了什么该死的摄政王，得她差被箭矢成刺猬。

从上下去就能看见许多摊位，都悬着绿纱灯，光仅能笼住货。

“记住规矩。”她在徒弟的掌心动，“灯笼只照货，拇指压指是七，掌心拍三下即为成。”

东南角的铸铁摊上好东西不少，陆涟看上了一枚九环金背大砍刀，那刀横在石台上，刀刃豁还嵌着半片甲胄残片，惹得她咂：太没人了，估计是从战场的尸堆里刨来的，这个煞气估计非比寻常了。

师尊既然都发话了，崔择哪有不从的理。两人找人问了路，要一直走到街的最西，穿过幽狭窄的小巷。经过三暗桩，然后在护城河枯柳下摸到块刻着鬼面的青砖。

崔择知她平日行为就洒脱乖张，又不好劝说，只能埋跟着。

陆涟抱着转了一圈，脑里为后续的人间副本盘算着：副本惩罚期不是休闲模式，照机制会派发相关任务，等待验者完成。

那人只略略打量了两人一，就命令手下人递上两块黑布——这是赌庄的规矩，来者要以黑布蒙面。

“呵，怎么可能。”崔择不以为意地笑，把转向师傅。

没到下面，中途就上来有人拦着了。来的是个中年人，外表不并引人，只是嘴形状很喜人，中间突，两边向下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