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是那个拿着当令箭的无耻之徒，她越是逃避，他就越想她面对。

至少半信半疑。

喜，想要，还得到了。

只是看她凶地嫌弃他理不好前女友的关系，觉得这事儿得说清楚了，毕竟俩人关系除了一张结婚证其实脆弱得可怜，他不想横生枝节。

怎么看怎么有一神失常的变态。

上学那会儿沈明聿一直和他们一个班，算是近距离观察了这俩人从到尾，当时学校里还有磕cp的，他还戏称这真是看闹不嫌事大，这俩人凑一起，堪比宇宙大爆炸。

倒是动不动跟他抬杠。多大的殊荣啊！

沈明聿想起季二向来讳莫如暧昧不清的态度，脑海里突然起了一荒谬的念，他沉默了会儿，陡然问：“你不会很早就喜她吧？”

昨晚坦白之前，他甚至还犹豫了一会儿。

沈明聿左右脚互相绊了一下，差在这条走了二十几年的台阶上把自己给绊死, 他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季旸, 抬手摸了下他额：“不是季二, 你踏中邪了吗？”

“激烈啊！”他说。

开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她看，害怕她知了，反而生抗拒，她这个人怕麻烦，情纠葛对她来说是一件恼人的事，可她没有，只是有些不相信，以及觉得不可置信。

他其实没有想这么早告诉她，年少那心思，在她心意不明朗的时候，说来倒像是在绑架她的情。

这语气……

俩人吵吵闹闹好的。

季旸瞥他一：“劝你别问。”

季旸就想，既然她不抗拒他，那就再一下她吧！

侄女都不在, 不然家里指不定闹腾成什么样。”

“不过我见了我估计又要我结婚, 她年纪大有糊涂了, 老是鸳鸯谱，给我指了七八个女朋友了。”

他就知，其实她还是信了的。

大概是觉得，婚结了，这事也是正常的。

这会儿只觉得浑舒坦，只遗憾不能时刻腻着逗她。

季旸手袋里, 只是笑了笑。脑海里闪过某人的脸，满足油然而生。

想明白这后，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成了。

她有可能会因为什么“前女友”而生厌烦不想继续，但总不能因为他太喜她了而不想继续。

这么看来，命运待他并不薄。

季旸笑了笑, 沈家人丁兴旺，沈明聿这一辈都兄弟妹十几个, 再下一辈，都已经很闹了。

新婚夜她还欠欠地叫他老公，故意恶心他，昨晚都那样了，她连句喜都不敢说，一整晚不敢拿这个跟他开玩笑，也没挤兑他。

现在多好，着一张结婚证，他浪到了，也是明正言顺。

“不啊, 我觉得好的。”季旸扯了下角, “我老婆天下第一好。”

季旸笑着，“嗯”了一声。

他拧着眉仔细端详他，“你不会是被梁思悯气疯了吧？”

其实上学那会儿就很想这样，可惜她跟个屏蔽仪似的，很有对着瞎抛媚的挫败，那会儿不敢她，怕破了窗纸，连吵架的待遇都没了。

沈明聿：“……”

以前他想，婚结了，剩下的慢慢磨，但结了婚，还是觉得不满足，上学那会儿很喜跟她吵架，有时候甚至觉得，还能吵得起来，自己在她那里还算是特别，她这个人虽然凶得理不饶人，但其实很多时候懒得跟人闹。

沈明聿扯了扯他的手, 又了他脖, 看着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我今天一直想问, 你是跟梁思悯打了一架吗？”

“你就没个中意的？”季旸问了句。

她这个人，向来底里不得沙，一不兴，离婚恐怕比结婚还要脆。

沈明聿“害”一声, “谁跟你似的, 那么想不开, 随便找一个, 跟请尊大佛放家里有什么区别。”

发生关系的时候，她也并不抗拒他，偶尔还表享受的样，只是骂起他来，还是跟以前一样。他一颗心才放下来，知她没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