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

李卓曜的语气带着哽咽。

明天就得动回广州。这档节目会被提档，上要开始招商，台里他赶回去，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理。

这个时间，他没办法留在这里，跟周楚澜一起仔仔细细把这些问题掰开了、碎了，试图找到一解决办法。

“我们只能这样了。分手吧。”

但这温度很快在空气里碎掉了。

一的无力涌上李卓曜的心。

很奇怪，这是冲动吗？

虽然他们认识时间很短，但李卓曜却在心里认定：周楚澜就是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周楚澜叹了气，抬起来，直视着李卓曜：“我们的情，是一段注定得不到别人祝福的情。无论是你的父母、还是你的圈。”

“前程似锦”这四个字真的很重，周楚澜忽然想到他跟李卓曜七年前，在长沙的白果村短暂相逢又分开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李卓曜的短信——那时他以为，他们的那极短的心动就到此为止。

很有空间的一个成语。有一切好的愿景，有时间的逝、有空间的动。这个词语所描绘的未来，是没有自己的。

好怪。

对于这个结果，他带着大的不甘心。情上也不能接受。

“嗯，我们只能这样。你回去吧，一路平安，前程似锦。”

鸿沟，也就是一个步台阶的差距。他觉得，只要迈过来就好了。但其实，打败情的往往是是那些琐碎的细节，碎到细枝末节，轻的如同一片雪。但无数的雪压下来，也有万钧之力。

但现下，周楚澜说的这番话他一时之间又难以反驳。他们两个人之间，确实存在着大的现实鸿沟。他过去总天真的认为，情像夸父逐日、愚公移山——情的难度总比这两件事要小得多。

李卓曜发给自己的那条短信，最后四个字是“前程似锦”。

那一隐隐的动容迅速消失殆尽，李卓曜几乎以为自己要看错了。

不亚于当喝。

他走近，底带着微微的动容，用手抚着李卓曜的脸。

“我们……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但自己脸上，依然残留着周楚澜刚才过的掌温。温的、柔和的、令人怀念的。

时至今日，他依然觉得周楚澜上带着谜团。比如自己对他那说不清不明的觉、比如自己从未有过的这执。

周楚澜看着他，释然一笑。

他当然并不想跟周楚澜分手，但下，两人之间横亘的问题，他又一时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何应对这舆论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