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两个字恍如一把钥匙，打开了一个尘封许久的记忆木匣。

裴竞序推她去。

科室内，医生把片放胶片放到观片灯上，看完，一边输诊疗记录，一边跟裴竞序说：“胀的地方药，破的地方好好消毒，总得来说问题不大。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有什么好不信的？”裴竞序笑她：“以前的许听晚可不这样。”

或许是声音太轻，又或许是距离太近，许听晚终于有了些反应，她微微抬，神

“后面那句是...宇宙诞生在我上，我赞我自己。”

说到南樟，关婧自动带她的相亲对象方正初，她意味长的‘哦’了一声：“我懂了。那我就不自讨没趣了。”

夜晚的急诊总是在跟时间争低。

他说：“你万丈光芒，不是因为任何一个人，是因为努力且优秀的你自己。”

许听晚的伤不算特别急，因此中途让了几个一级重症病人。医生在常规问诊后，开了几个检查。在等待过程中，许听晚因思考裴竞序的那句话，耗费了许多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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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时候的许听晚最信不疑的一句话。

这时，电呼号打断了她的胡思想。

关婧虽然喝了酒，但是状态比较清醒，她拉开椅，说自己上来医院陪她。

可她现在居然因为钟宿的三言两语怀疑自己的努力，想到这儿，她发堵，觉得自己所有的自证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许听晚看了一被挂断的电话，没有多余的力去猜测关婧的意思，她现在神思迷离，得很，摁了锁屏键之后，顺势往椅上一靠。

“以前的我怎么样？”许听晚陷沉思，在光怪陆离的成人世界呆久了，她快忘了以前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

医生着罩，打字的间隙，瞥了许听晚一，许听晚默不作声，他把视线挪到裴竞序的上：“你女朋友还有其他什么症状吗？”

等待的时间比较久，她等着等着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许听晚看了一站在不远等报告单的裴竞序，立说：“不用的，我跟我朋友在一起。你今晚喝了不少吧，赶让季嘉实带你回学校，好好休息。”

检查的时候，她勉冷静了下来，从影像室来后，想起自己还未给关婧打电话，于是撑着困意，给她报了个平安。

“你朋友？你哪个朋友？靠谱吗？而且我听你的声音怎么有飘？是不是刚才喝多了，有发？”

椅稳稳当当地推电梯，裴竞序推着椅换了个方向，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让说话的声音自动加上了混响：“这才是你，早早。”

“嚣张跋扈，自信倔，情绪鲜明，生气的时候像137亿年前的宇宙大爆炸。像原始的火球、炸开。”

“你再问下去，我真的要了。”她呼一气，整个人确实有飘飘然的觉，但她坐在椅上，那不适的觉还没这么明显，为了让关婧放心，她适当透一些信息：“是南樟那边的朋友。靠谱。”

许听晚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在夸自己还是在调侃自己：“你直接说我脾气差。”

“想知后面那句是什么吗？”

裴竞序也不确定，他微微俯，放轻声音喊了她一声：“早早？”

电话那十分嘈杂，聊得火，应是饭局未散，许听晚说自己扭脚去了医院，暂时不回来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