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今年过年，我帮你要笔大的。”

许呜呜倒是来得及时，闻着香气，摇着尾过来。

许听晚了气，知自己从来说不过他：“我有些饿了。”

“你给了吗？”

“你三毕业那年，从你哥那儿收到的平板和笔记本，都是我送的。”

“怎么什么醋都吃？”

“不好意思啊，你女朋友有优秀。”她洋洋得意地抬了抬下，那自信明媚的劲儿在她上肆意横行。

这是她和裴竞序在一起后过得第一个新年。

“不用了。”她一回绝，谁知他能其不意地说什么话来，这事，还是她自己代来得妥帖：“我到时候见机行事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这个在爬树的，不会是我吧？”

积木零件繁多，裴竞序当然没让她一个人拼。

可今年不一样。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之后就再也没爬过树。”她替自己辩驳：“别人的升学礼都是电产品、转账什么的，你居然把我小时候的糗事成了积木。”

“先是误会你跟钟宿，再有方正初、孔泽。”他腾一只手去她的脸：“边男同学怎么这么多？”

她故意挑了一家极难约的料理，又指明不想门，只想吃外卖。

裴竞序一度觉得那个赞自己的许听晚又回来了，他把最后的零件拼好，小心翼翼地盖上防尘罩，然后推到许听晚面前，突然又回到五岁那一年的话题。

许听晚吃饭的手一顿，脑海中慢慢倒带早上门的片段。

像被一次又一次劈开的枯木，顽地新芽。

裴竞序本来忘了积木一事，看到小在前晃悠，气不打一来。

“你这不是耍赖吗？”

“他怎么一不提？”

“在你里，我就这个形象吗？”

电话那好像在嘲他什么。

“如果你觉得难以开的话，我可以帮你说。”

“想吃什么？”

空气中漂浮着的醋味，这么一大串前缀，他愣是没换一气。

“我不让他说。”

用过饭，时间还早，裴竞序将原先的图纸翻来，重新修复起带园。

裴竞序起，打了通电话。

一个小时后，楼下餐桌上，摆好了她想吃的料理。

许听晚在那儿大，许呜呜则被他拎着两只前，站在墙角训话。

“我这边的话，还有一个同门聚餐，同门聚餐后，可能要跟婧婧他们吃个饭。就是挑战杯的那一批人。”

裴竞序缓缓睁：“我一个人叫多没意思。”

许听晚从原来的图纸中看到积木的原貌，她这才发现，望天树上居然还有一个小女孩的零件。

“这是对付小赖才用的伎俩。”

南樟的新年还算闹，也保留了众多传统习俗，他们两家都有走亲访友的习惯，以往的时候碍于两家关系渐远，通常只是提礼登门，礼放下，寒暄几句，这便算是走了过场。

“不然呢？”他把倒下的望天树重新摁凸起的板砖上：“五岁那年，我亲见你踩着别人的肩，去爬一颗园里的树，了一的泥不说，还跟别的小男孩吵架。”

他拉下的手，握在掌心：“但我没说不记账。”

“你说今晚只一次的！”

“你害我损失了一次敲诈的机会。”

“电产品和转账我少你了？”

“好像是我忘关了...”生怕裴竞序的注意力重新落回她上，她自告奋勇：“我一会儿去拼。”

“就是给你剥虾，在研讨会上对你嘘寒问，甚至当着我的面信誓旦旦地说，我不会是你喜的类型的那个人？”

“估计得到年前。”

训到一半，裴竞序突然记起一件事：“房门关着，它怎么去的？”

裴竞序抬了抬眉，不置可否。

他回溺地看了许听晚一：“没办法，被小赖缠上了。要月亮都得摘。”

“我爸妈还不知我跟你在一起了。”她无法想象栾玉得知她跟裴竞序在一起之后的反应：“他们会不会觉得难以置信？”

“我从来没觉得那是一件糗事。”

说起过年。

她听，得寸尺地要求着：“你多叫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