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审言蹙眉，看着她。

莫依然挑一笑，：“请教大哥，何谓本分？”

话音刚落，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丘陵下赫然腾起一片火把，如同一条火龙从天而降，近在咫尺。脚步声越来越近，霎时间他们已被包围。戚二爷和木西皆是一惊，四下相顾。莫依然却是微微一笑，：“我等的人来了。”

望着远黑压压的清河城，淡淡说：“我们现在是走不了的。莫家，没那么简单。”

莫审言沉声说：“五妹，你已犯下大错。还不快跟我回去向父亲请罪！”

莫审言目光微冷，：“五妹，你太任了。”

莫依然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大哥招招妙，妹妹佩服。”

莫审言蹙眉：

她仰看着他，说：“但是，你还是有一没算到。”

她缓缓走近她，说：“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我的存在到底对你有何危害，要如此机关算尽地设计于我？不过，就在几天前，我终于想明白了。”

莫依然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敲人耳。火光明明灭灭，照得莫审言脸上晴不定。过了许久，他终于开说：“女，就应该守本分。”

“我明白了。”她挑眉，说，“可惜啊，我从来步到什么叫本分。我只知我想不想，从来不问我该不该。”

莫依然缓缓踱着步向他走去，说：“其实你早就知我有意逃，故而特意放松警惕，让我轻而易举就拿到了掌事夫人的令牌，顺顺利利府。你心积虑，不过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闹到前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好名正言顺地治我的罪。莫府家规，女眷逃，十年幽闭。大哥，你可真狠啊。”

“是啊，父亲我。而你，是怕我。”莫依然淡淡笑着，说：“你是怕极了我，怕我会把你比下去，怕到连跟我较量一番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利用我女的份来打压。大哥，你还没有比，就已经输了。”

莫审言眸光幽暗：“五妹，你不要妄测。”

莫审言抿，：“父亲真是惯坏了你。”

莫依然扬声一笑，说：“我倒要请教大哥，怎么个女人。”

莫审言看着她，说：“五妹，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为女儿。你最大的悲哀，就是不知该怎么个女人。”

莫审言：“只好你该的事，说你该说的话。其他的，容不得你不要手。”

火光四，重重人墙包围而来。莫依然孑然立于火光之中，望着缓步走下车架的锦衣男，：“大哥。”

莫依然看着他，：“大哥，你等着说这句话等了多久？”

莫审言：“十年幽闭，你有的是时间想清楚。”

“我有没有妄测，大哥心里最清楚不过。”她侧看着他，淡淡说，“其实大哥早就动过这个心思了。十五年前，你助我逃莫府，就是为了今天这一步。”

她在他面前站定了，双眸近在咫尺：“你不是恨我，而是怕我。你怕我终有一天会夺走你掌事大爷的权利。在你心里，早已把我当一个男，一个足以威胁你地位的嫡，对不对？”

“不任，怎么能见识到如此场面呢？”莫依然环顾四周，薄一挑，，“莫府三千家丁倾巢动，来追我一个逃女。真是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