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依然仰看着他，说：“没有。二哥，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比你更懂我。”

“你说得对。”戚二爷转，避过她的目光。

戚二爷面一暗：“牧臣？”

莫依然侧，望着远渺然的江，说：“其实，我也说不了理由。或许，就是时机吧。他在我十四岁那年现，圆了我少女情怀中最绮丽的梦；十九岁，我孤朝堂，他是我第一个对手，更是我仕途的导师；在我陷官场斗争时，他是值得我信赖的同盟；在我苦闷夜行时，他是我沉默的良伴。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官场厮杀，权谋斗争。就在我萌生退意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安稳的承诺。”她转过，目光灼灼，说，“所以，我不能放弃他。这一生一世，非他不可。”

情慷慨谢婵娟，

“原来是他。”戚二爷双眉蹙，望着她的睛闪着暗沉的光芒，“依然，你不是攀附权贵之人。你告诉我，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牧臣了。”

今日木西亲自下厨，桌上四菜一汤，香味四溢。莫依然夹了菜，说：“好吃好吃。西，你的手艺可不输月儿啊。”

江上芙蓉各自怜。

他转过，眸光一闪，忽然把她拥怀中。

戚二爷哈哈大笑，“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了。下辈我可非你不嫁。”

她轻声：“摄政王，赵康。你见过他的。”

戚二爷挠挠鼻，笑：“我们正聊下辈的事呢。”

莫依然一笑：“照娶不误。我这辈不也娶了两个老婆么？”

……

戚二爷的声音近在耳畔：“依然，下辈，我绝对不会再错过你。我立言于此，天地可鉴。”

“哦？”戚二爷退后一步，看着她，笑，“如果，你也是个女儿呢？”

莫依然一笑，：“二哥，走吧。”

“二哥，嘛呢，吃饭啦！”屋内传来叫嚷声。

“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兴？”木西从屋内探来。

木西一翻：“我说你俩还真闲。这辈都心不完，还说下辈。快来吧，饭菜准备好了。”

她轻轻环着他，说：“下辈，你若托生个女儿，我必娶你为妻。”

莫依然浅笑：“我亦非你不娶。”

“那为什么是他？”

“来了！”他应了一声，笑呵呵地走房中。

“走走走，吃饭要。”戚二爷笑着。

戚二爷的眸光渐渐暗淡，许久，方才扯一笑，：“原来，我是输在了时机上。如果，如果这些年是我……”

莫依然轻叹一气，抬手覆在他直的脊背上，说：“二哥，你我又何尝不是一缘分呢？这个世界上能有几对男女向我们一样，相互喜，坦坦。”

他看着她，说：“好，那么今生今世，我就好好你的二哥。”

莫依然看着他，拿得起放得下，所谓英雄，便是如此。

别有法门弥阙陷，

杜陵兄妹亦因缘。

“二哥，有些事是不可能去计划的，”她望着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加倍小心，珍惜那个对的人。”

莫依然走房中，他却慢了一步，转回首。远，夕渐没，就如同他的笑容，灰败在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