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alpha还是没有转，一动不动地站着，声音里尽是不堪负重的疲惫：“我也是个人，会累也会痛。我们最初开始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要你把我放在唯一最重要的位置去；对你我从来没有其他要求，只要我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那个人，就足够。”

等了很久，顾淮始终没有回过跟他说话，提尔有些受不了了，便又向前走了一步：“顾淮。”

“我没有……”提尔下意识地否认着，抬手想要去抓住顾淮的手臂，却被顾淮退后一步避了开去，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又抬跟顾淮对视，在对上顾淮没有任何波澜的目光时，背上蹿过一阵让他害怕的寒意，让他近乎慌地急声跟顾淮解释：“我知错了，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才刚移植完不到一个月，没有完全恢复就要战斗，我不想让你保护我才会冒，最后也，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放心，真的，真的没有不相信你，我……”

少，是他从不需要提尔为自己任何牺牲改变，只要提尔他，他就会承担起两人的一切也会包容提尔的全，提尔可以在他的保护下随心所肆无忌惮；多，是他很清楚自己不仅想要提尔他，还要提尔把所有都给他，只有一或是七八分的对他来说是不够的的，他要的是全，他要提尔永远都把他放在挚的位置，里只看到他一个人。

他要的很少，也很多。

“这些日，我只顾着孩一直跟你任是我不对，可我没有忘记，你才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忍下心里的害怕与不安，提尔努力地想要跟顾淮解释，可顾淮看他的神是那么淡，淡到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放弃了，即便他再如何解释都不过徒劳。

因为不知说什么才能缓和关系，便脆什么都不说，像装睡的人一样用沉默逃避一切。

了，总好过再说什么不可挽回的话来。

“如果我是你最重要的人这件事，需要你刻意去记住，那我对你来说就已经不是最了。”顾淮似真的已经凉透了心，又有许多他不会说的痛楚和煎熬，他这辈活到现在几乎没有过任的时候，唯独在情上要求绝对，也许不该，可他给提尔的就是全，连孩都占不去半分，而这段时间，他无法在提尔中找到自己的存在。

被顾淮避开后又垂落到侧的手隐隐发颤，提尔就连呼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没有人教过他这时候该说什么，歉也没有任何意义，顾淮事实上是极讨厌歉的，改变不了已犯下的错，挽回不了已造成的伤害，甚至如果不接受不原谅还会被德绑架，明明是被影响受到伤害的那一方，却因为不接受对方的歉而被指责不够宽厚才会不能以己度人。

如果不是全，不是唯一最的人，那么他宁可不要。

因为顾淮从来都没有犯过那样的错，所以他无话可驳。

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本来也不想要，他顾淮，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无论他执行任务时是怎样的状态，便是他失控暴走时，顾淮都没有质疑过他完成任务的能力，每一次都是全然信任放心地把自己的后背自己的安危到他手上。

缓缓回过，被乌云遮挡变得黯淡的光从后远方照过来，顾淮背光而立，因瘦而更显得五官如刀刻般锋利冷峻的脸上晦暗无光一片淡漠，他看着提尔，平静：“你对我，在战斗生死关都已无法信任，我跟你，的确没有重新标记的必要。等到了新的据地后，我会让维塔斯再一次手术把你哥的取来。”

剩下没来得及说的解释卡在了嘴边，提尔微微张着嘴，却哑然无声说不一个反驳的字。

“提尔，过去我跟你一起执行过那么多任务，我有哪次因为你受伤或是其他任何私人情绪，就你刚刚在战斗中犯的那些错？”顾淮打断提尔的解释，以极其平缓冷静的声音反问。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想过要真正跟顾淮分开，最初得知孩不能活下去的时候，因为情上受到太大冲击才会不择言对顾淮说了那些话，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有反省过自己，只是过去他们从未像这次一样爆发这么严重的矛盾和争吵，他不知应该怎么理才会一直用逃避的态度对待顾淮。

荒无人烟的公路上刮起了一阵猛烈的狂风，将两人的发都得凌无比，地

愣愣地看着底没有了温度的alpha，提尔把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又在脑中过了好几遍，却还是觉得那些话超了他的理解范围。

提尔在战斗时犯的那些错，也压断了他心里绷的最后一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