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提起刚才那句让人意味长的话，只低继续刚才遇到他们之前的闲聊：“我记得你说的那个展——大二的时候杉本博司的，是吗？”

季秋没有说话，秦琢已经：“还不是。”

在季秋发怔的时候，秦琢的手终于真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下，搂住她躲过了几个被家长带来凑闹差摸黑撞到人的小孩，她的侧脸因惯贴着他的膛，里的心沉稳有力，伴随着他的话语落在耳边——

季秋有意外他还记得。

却只有她自己知每天晚上回酒店了，自己都是睡不着的，闭上睛想的都是那人。

他平日现在财经周刊和报的时候总是自带威严，虽然比不过他大哥严肃，却也是疏离居多，如今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轻轻勾起来的，神也浸染了明人都能看的温柔，包括这个“还”字，让设计师叹了一声。

“夏佳楠于我而言是年少的憧憬，她现在我正需要关怀的时候，我分不清那是什么情，下意识就先依赖了，但你不是。”

相比起那些彩鲜艳，有丰富想象力的作品，季秋更喜看杉本博司的作品，他灰白的镜下有让人值得思的本质，为此那年他到上海开展，季秋就买票和几个朋友飞去看了。

搞这大型装置的设计师基本在酒店业内都有很多合作，因此设计师对秦琢也不陌生，但多只是一些商业场所有打过招呼，所以也算不上熟悉。相互寒暄介绍了几句，主办方也认得季秋，以为她是作为下属陪同过来的，却没想到秦琢解释了一句：“私人时间，所以没有打扰。”

这时候有学生认来设计师，一堆人凑堆小声商量着想过来，秦琢见状礼貌和他们告别，离开的时候手自然得往后虚扶了季秋的肩膀，正好和那群学生肩而过。

她刻意不去想她不在的那几天秦琢会不会自己去画廊和夏佳楠见面，和朋友看似疯得玩了五天。

主办方人似的，一听就听来什么，只是设计师是个外国人，脑很直，闻言叹了一句：“秦总的女朋友很漂亮！”

等逛到一半，却正好遇上来巡场的主办方和设计师，因为前几日往往是看闹或闻讯而来的人比较多，后几日人变少了业内的人才会陆续来，因此后面几天设计师才会来现场逛逛，正好今天主办方有陪同，见到秦琢都有惊喜，因为秦琢已经许多年没有被报过现在这些场合了。

保护也是。

他

那会儿他和秦琢于刚熟识起来的阶段，他经常会以她朋友的名义回母亲的画廊见夏佳楠，而当时季秋请了五天假，一来是看展二来也有躲避的意思，她那会儿还没被磨过，刚开始有受不了自己喜的人这样去靠近别人，也正难过。

于礼貌季秋没有避开目光，但耳朵却悄悄红了一角，作为女士这情况无法反驳，何况对象是他。

“我记得那几天我都没去画廊，因为你不在......我也是后来才明白，其实我当时的勇气有大半是来源于你。”

因为当时国内日本艺术家中草间弥生是比较火的，也更受年轻人所喜，还有村上隆等等，当年还在读书的时候他们也有来过国内办展，但季秋都不大兴趣。

“这一次我不会再沉默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