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半的公司该上班的都上班了，大厅里空的，沈莫跟着他了电梯，心里祈祷着再随便来个什么人，很不幸电梯在她后脚刚去就关上了。

可惜沈莫此时“寄人篱下”，只能忍辱负重，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假装看向窗外，在心里默默祈求着车再开快。

周承推门去，沈莫也跟了去。

“小姑娘大几了？”杨宁留着练的短发，跟沈莫讲话的声音却很温柔。

* * * *

“那就麻烦杨了，没什么事我就先上去了，沈莫就拜托您了。”周承说。

周承走到走廊尽的房间停下脚步，敲了敲门，门里一个练不失礼貌的声音传来“请”。

“没事，你就叫我周承就行。”周承没看她，嘴角依然挂着浅浅的笑。

“好，那我待会带你去，你先验验，要是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

“嗯，好。”沈莫尽量跟他公事公办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话。

电梯里就沈莫和周承两个人，周承了十二楼，然后对沈莫说：“我先送你去法务，然后中午你下班可以来十六楼找我。”

人放松警惕。

“啊啊啊啊，这人脑有病吧，觉不太正常啊，自己在这嘟嘟囔囔说啥呢，不会以为人没听见吧，爹的以后能不能离他远啊。”

“我开学大四。”

“我叫周承，承上启下的承。”周承似乎并不在意，言语里带着笑意。

“好的好的，周承。”沈莫尽量用很尊敬的语气和他说话，生怕以后被他针对。

沈莫以为自己现幻听了，脑宕机了两秒钟之后，开始在心里无声尖叫，反复在“这人神经病吧”和“他什么意思啊”之间反复横。

沈莫不知说什么，就一直对着办公桌后面的那位笑。

“嗯好，您慢走。”杨宁起，倒也

“嗯…诉讼方面吧…”沈莫不太确定地说，她其实从来没有考虑过其他工作的另一人生。

杨宁依旧笑盈盈的，沈莫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什么企业文化。

杨十分善解人意，沈莫全程微笑。

沈莫被他盯得发，虽然她站在电梯最里面，周承站在外侧电梯键的地方，但他散发的气场让沈莫觉得他似乎并不像外表那么无害。

“…我喜你叫我周承。”周承突然毫无征兆地轻声说。

沈莫第一次听周承跟除她以外的人说话，抛开偏见来说，他确实沉稳练，给人一什么事情都能搞定的觉。

“呃，请问要怎么称呼您？”沈莫总觉得对他直呼其名还是不太合适。

“你对法务哪方面的工作兴趣呢？是想非诉还是诉讼方面的业务？”

“…我下了班为啥要去找你啊？”沈莫想了几秒后还是问了来。

幸亏沈莫家在市中心，他们开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公司。

一路上碰见不少人，他们跟周承问好，周承也很温和地朝他们。沈莫跟在他后面竟然有狐假虎威的觉。

电梯门缓缓打开，周承走了去，沈莫随其后。

周承停好车后和沈莫一前一后下了车，沈莫不愿跟他并排走，就默默跟在他后面，周承也没说什么，俩人就这样了公司。

“杨，这是我昨天跟你说的沈莫，她是z政法大学的，你看看咱们门有什么岗位给她安排一下，小姑娘能力的，希望杨能多带带她。”

“嗯，也行。”沈莫站直，把脸扭到了一边。

周承轻笑了一声，转过来看着她，缓缓才说：“你不是刚来吗，我怕你不熟悉公司，我可以带你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