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是救你，无论是在灵封谷的五年，还是往后活着的日，我都会一直念着他……”宁如的掌心落在他的额心，“若我是杀你，我便是为了他对你下手。如何?，想要我杀你还是救你？”

宁如沉了声，掌心有力蓄起，“但?难受的不止你一个，凭什么他要为你的难受买单。”

宁如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她专挑凌时初不喜的话来说，“你设计陷害他，我现在是想替他报仇，如何?，这个理由?对你来说不好受吧？”

宁如不敢相信，直愣愣地看着他，“小蛇……”

凌时初神一下变了。

宁如抿起，掌心有力蓄起，即将化为一利刃——

“如何?，作为师徒……有资格么？”

宴止川转看向宁如。

凌时初：“若你输了呢。”

凌时初像是已听不下去，爆发崩溃无助的笑?声，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直直抵在额前，“师尊，杀了我吧……至少在这刻，你是看着我说这番话……”

“师尊，就这样杀死徒儿吧……”

。

是恨意还是报复，他已不奢求什么了，只要是看着自己……

就在她下了带着杀意的决定?时，她的眸正无意识地被染成红。

神不错，看来?状况还好。

宁如的话可谓诛心，凌时初闻言一怔，长睫掀起。

他跌撞着站起，看来他也好与宴止川打上一场的打算。

宁如忍不住一笑?，心中的大石也落下。

“救他。”

宁如沉声，“我想对你下手，是因?为宴止川。”

在化成利刃即将刺穿凌时初眉心的前一刻，有人忽然握了她的手腕——

着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想了想，大抵为了炫耀两人的“亲密”关系，又难得?恭敬地补上一句，“师尊。”

这无疑是个直击内心的恐怖问题，凌时初尾泛起红，死死望着她，一句话也说不来。

宴止川一贯的自傲，这话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考虑时间，就这么自然自信地。

比起虚弱不堪的凌时初，宴止川的状态只能说好上一。

宴止川转过??，对宁如说，故意拉长了音，“请您为他诊治吧——”

“哪这么容易死。”

但?那双看着她的双眸，却?如同黑曜石般，定?而丽，闪着夺目的光辉。

手腕被轻微地偏了一下，利刃朝旁飞去，划破了凌时初的眉上一。

宁如还没回话，凌时初就冷声打断，“无礼，你有资格这么说话么，这狂妄的态度也是该治治了。”

“礼？是要学你那般装腔作势么？”

“很?难受吧？”

凌时初望着她，角有清泪落下，轻声，“反正都回不去了。”

宴止川石破天惊的一句师尊，直接让凌时初变了脸，而他目睹了凌时初脸剧变之后，还沾沾自喜地挑衅一笑?。

“……哈、哈哈……杀了我吧！”

“治好你。”宴止川抬起下颌，手中的逐月一转，剑尖指着他，“我们打一场。我赢了，你乖乖从前消失。”

宴止川松开了她的手腕，目光晃到了跪在她面前的凌时初的?上，“我可不像某些人，有被别人杀死的癖好。”

这人刚升级完就迫不及待找人打架么？

凌时初安静地看着她，连也舍不得?眨一下。

凌时初听到这话，看着他的神霎时冷下，刚才奄奄一息的姿态逐渐褪去，他寒声开，“救我什么。”

“我不会输，这问题不在考虑范围。”

宁如一愣，连忙看向宴止川。

“你真是疯了。”

衣裳上随可见的血迹，凌的发丝垂下，比平日急促的气息，无一不证明他也刚经历过?棘手的对战。

宁如不敢置信地回过?，发现来人果然是宴止川。

宁如：！

“好了，救他。”

他右手持着逐月，上有血沿着剑尖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