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和明夷走在回乾清的路上，灯挂，四周洋溢着喜气洋洋的过年气氛，外面更有一阵阵爆竹声响，寒风拂过，明夷却踮起脚，想让冷风上的酒气。

“无论如何终究是你的血脉，福全哥哥应该护她，而不是考虑别人，却不考虑孩的心情，轻易将她给了别人。小时候因为里的规矩，你和几位哥哥都不能在你们的额娘边长大，舅舅当时的心也不在你们上，那个时候你们的受难都忘了？”人的确都是善忘的，曾经经历过的痛苦，随着时间的逝，渐渐被遗忘。

看明夷的样，并不愿意再和玄烨生一个孩，胤禛日渐长大，总会离开明夷，这样的情况下，玄烨想要给明夷一个孩抚养，让明夷可以将心神转移，本意是好的，明显看来明夷却不愿领受这份好意。

让他们怨恨的人怨恨的事，在他们长大之后，甚至没有察觉的时候，他们却了曾经最让他们讨厌的事。

“孩不够可吗？”玄烨注意到明夷的动作，轻声地询问。

“四阿哥毕竟长大，今非昔比。”虽然同样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间未必了解。

“当年我就说过，最好不要让胤禛生下来，因为我知胤禛作为棋生下来，我不乐意同他亲近，挂着额娘的名份，我却不会履行一个母亲的职责。皇上同样也不会。为皇帝胤禛不是皇上唯一的儿更不是嫡长幼，作为不上不下的儿之一，终究随着时间的逝，当有一天皇上认为不需要胤禛这颗棋的时候，他会轻易的忽视胤禛。”

“这个礼送给你。往后不谁叫你都不能去和不认识的人在一起，万一叫人拐走怎么办？”明夷将西洋表放孩的怀里，小姑娘眨着睛看着明夷，“姑姑真好看。”

“我能的事多着，恰恰是逗孩的事没有多少时间。谁生的孩谁自己养，别想丢给别人省事。”明夷嗔怪地扫过福全，福全无奈，“好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自不会再提。”

“一定会的。”哄孩什么的，明夷没有一丁压力，福全并未轻易放弃的问：“果真不考虑？”

是她没有资格多手的，若是因此造就胤禛对这世上的一切心生不满，那更是明夷不应该的事。

无趣的宴，随着烟在空中绽放，而且时间的逝终于结束了。

福全纵然想说玄烨一番好意，为了明夷煞费苦心，随着明夷的话落下，那些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瞧你们合计送一个孩到我边，让这个孩陪伴我，也让我将注意力放在这个孩的上。从来没有想过我并没有这样对过胤禛，换了是你们，你们的额娘不曾护你们，却把所有的关心都给了别人。你们能够无动于衷？”

福全微微一顿，沉了许久，“是啊，人长大了总是慢慢忘记一些事。你提醒的对，是我们这些当哥哥的忘了初衷。此事当我没提。”

“你以后长大了一定比我更好看。”明夷同小姑娘眨着睛说来，小姑娘咯咯的笑起来，“那我以后一定要长得比姑姑还要好看。”

明夷应一声，确定福全记在心上，这样的事仅此一回，不会再有下一次。

皇家的人似乎永远都学不会什么叫将心比心。

大概在他们的心里，他们的喜怒比任何事都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