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冒着雨前来请安，屋的时候正好看到明夷在发呆，旁边的人都无声的朝胤禛福福，算是请安，却也着噤声的动作，让胤禛别打扰了明夷。

病了三日，终于可以下榻后的玄烨上召见群臣开始议政。

“额娘。”胤禛朝明夷作揖请安，明夷打量着胤禛，不知不觉胤禛竟然都二十六岁了，日渐成熟的男人越显魅力，曾经一双明亮的睛带着对这个世界一切的好奇，如今变得内敛，也让人更加安心。

“明日是姨母的忌日，我去祭奠姨母。”明夷掀过此话题，提起明日的打算。

“不过是你死我活罢了，至少在皇上活着的时候，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未来的事皇上就别心了吧。”玄烨想不到明夷竟然会这样说，明夷觉得不够，“在我看来，活着的时候尽兴的活着自己的意愿活着，这是一桩极好的事。”

玄烨想提醒明夷，希望明夷有所准备，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告诉胤禛，这样一来或许胤禛就会收手。

但是在胤禛走来的时候，明夷回过了神，转一看，“来了。”

“胤禛一向稳重，如果不是考虑再三，定然不会手，既然他决定了，他想怎么，就怎么。”在明夷的心里，尊重一个人的选择，让他自己的意愿去活，这就是明夷作为一个母亲，给了胤禛生命，唯一可以给到胤禛的。

“病没好，我就不陪你。”玄烨的并未完全康复，不宜行，明夷乐得自己去。

如果是胤禛不想争，那么玄烨就算再怎么想让胤禛争，明夷也不会允许玄烨迫胤禛。反过来，现在是胤禛选择了走这条路，争帝之路，这本来就是照玄烨的意愿发展的，现在玄烨就算想收手也绝无可能。

玄烨给淑慧长公主风光大葬，于生死之事，谁都无能为力。明夷也只有在忌日的时候去为淑慧长公主上一香，以悼哀思。

玄烨和明夷的谈，除了他们彼此再也没有别人知。对于他们来说，这些话也不必让别人知。

既然是跟玄烨有关的事，那就不是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可以追问的，因此全都老老实实的呆着，没有一个敢问。

开弓没有回箭，胤禛从决定要走那条路开始，就已经想好会是什么结局。

祭拜淑慧长公主回来之后，又开始雨落不停。明夷看着窗外一直没有停过的雨失神久久没有动静，守在她边的人没有一个敢打扰，总觉得明夷在想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大概可能还是跟玄烨有关。

玄烨清楚，明夷说的都是实话，在明夷看来，胤禛的选择比一切都重要。

两年前淑慧长公主于熟梦中逝去，在这个时代来说淑慧长公主亦是寿了，算是喜丧。

玄烨想给胤禛一个后悔机会，可是明夷却不认为胤禛愿意要这个机会。

“前几日我和你阿玛聊了一些事。你可知你现在所的究竟是什么局势？”明夷是不想改变胤禛的主意，可是明夷也得知胤禛究竟清不清楚如今的局势。

胤禛没

明夷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发呆了，但有时候明夷看着一样东西专注，或者就是为了作画，所以边伺候的人都乖觉地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明夷。

“如此，那就你说的吧。”无论是谁，既然了选择，有些路就只能一直走下去，永远没有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