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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事实，是不争的事实。他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武成晚刚坐下没一会儿，陈萃扭过来，把用胶带粘好的那篇文章给他，手语比划：你好厉害。

他俩带着一烟味儿回教室，陈萃睁大睛打量他俩，默默把窗开了一条，让冷空气来。

第 23 章

武成晚歪了歪，陈萃趴在他桌面像说悄悄话：“地支，鼠排第一。”

他并不打算沟通，陈萃看来了，琢磨了半天，用学的半吊的手语同他讲：翡翠是翡翠，金是金，翡翠不会变成发光的金。

难得武成晚没给陈萃写字，他在教室里几乎是不打手语的，这次偏偏回了陈萃：哪里厉害？是个哑所以厉害？

武成晚一下就懂了。陈萃才是那个有手段的，会哄人开心的，难怪安雨‘追’着他不放。

尼古丁呛来，辛辣，也清醒。

陈萃坐不住：“老鼠，我的小老鼠，你喜吗？”

关了窗，耳朵还能红一整节课。武成晚偶尔托腮，光找他绯红的耳朵，觉得他耳朵有些小巧，透着过分的可。

武成晚冷淡回他：谢谢。

安雨就是这时候来的，她捧着保温饭盒，叫了一声陈萃的名字。武成晚率先扭看过去，她的目光只给陈萃，陈萃有一丝窘迫，甚至结了下：“啊，啊？”

陈萃缩着肩膀，不知在桌底下摸什么，就是不说学习。

“尝尝。”安雨坐在冼兵的位置，打开盒盖，一酸汤的味扑鼻，又很香。

熬过漫长的三节课，陈萃终于忍不住回，小声问他：“喜吗？”

武成晚定定瞧他，他的真诚要从那双汪着儿的睛里溢来，他是笨拙的，又是定的，对武成晚说：事实是你本就很，很厉害。

窗隙刮来的风冻红他的耳朵，武成晚用拇指抿了他的耳廓，从耳向耳垂，不等他反应过来，顺手就关了窗。

陈萃急于否认，手语不大熟练，磕磕绊绊地回他：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你学习成绩好，比别人都好，就是很厉害。

武成晚装不知，问：什么？

等到晚修，武成晚桌上突然多了只竹编的动，看着像老鼠，黑圆珠笔还了两只睛。他故意不问，等着主人亲自开说。

安雨现在不给陈萃讲题了，这让陈萃松了一气。周末来的那天，班上坐的人还很少，武成晚在拧小武哥给他买的方，他用速记背公式，还原的速度快极。陈萃在前面看他那双长骨节的手，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