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不能说，谢谢也不能说，何青荷抿抿嘴，说：“刚才你说了好多话。”

傅琛侧捂住他的嘴，说：“不许说那三个字，说了要受惩罚。而且这不是你的错。”

是另一个人。

对于傅琛来说，这又是一新奇的验，可这次的验不能算好。

傅琛回答：“是。”

车熄火, 两个人依旧坐在车里。

傅琛经历过很多事，这次到何家，一就能明白何青荷的生活环境。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何青荷安静地坐着，眸低垂, 脸上的疲倦遮也遮不住，宛如枯萎的植。

这么多年的恶劣环境，最后要么像何亦竹那样偏激，那么变得萎靡不振。

他终于知何青荷的格是怎么来的了，十几岁起就被父亲冷暴力，被哥哥打压，怎么可能养成开朗的个，能笑得来就不错了。

他从没见过傅琛像今天那样，说那么多话。

傅琛松开他。

何青荷轻声问：“你生气了么。”

傅琛抬起手，拉下镜，了自己的眉间。

何青荷被他捂着嘴，一双睛幽幽看过来，睫不停颤抖，像受到惊吓的动。

如果换别人，傅琛才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直接商场上见真章，就是因为他们是何青荷的家人，他留了几分余地，同时还要替何青荷气，所以才切换到公务模式，一通输。

何青荷更加灰败，说：“对……”

傅琛绷着角，脸沉，周肆着暴风雪。

傅琛一向懒得开，面对信任的人用不着多言语，面对敌人或者有威胁的人，用实力摁死就行了。

傅琛生气的另一个是，气自己瞎。

傅琛的确很生气，不是因为何青荷，而是因为何家的态度。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整整一年后才发现，说明之前他有多漫不经心。

他很激，激傅琛给他撑腰，带他离开何家。

傅琛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傲慢，他以为婚姻不过是两个人凑在一起生活，现在才发现，不了解对方，不走对方的内心，与普通室友没有区别。

傅琛说：“因为他们是你的家人，所以才说了那么多。”

可十几年过去，何青荷还是这样善良，实在难能可贵。

他与何青荷之间始终保持着该死的边界，从没踏对方的领域，也没有试着了解对方的过去。

但这些不是何家人欺负他的理由。

同时也害怕，上次傅琛说长句，还是他们吵架的时候。

傅琛直接把车开到何青荷的公寓楼下。

因为他心疼，心疼何青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