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人被抓到，蛊虫噬穿他的脑髓时，蛊长吐了一气。

该走了，这次纠缠下去也不过是自损颜面，又输给这个小辈一次。蛊，你必须死。

弃，不过这次就让她主动来利用江元声一把吧。

据人去楼空，该留守的人不见踪影，角落里还有没清理净的血迹，暗卫凶多吉少。江元声有些痛苦的闭上，甲堂是他最信任的暗卫，跟着他多年，能为他生死。他们死一个都算严重损失，这次折了几个？

“下一个留手，给锦衣卫审讯其他人下落。”陆炳没有阻拦她，只是看着她的脸，淡淡嘱咐。

最早的一条是六天前，最新的一条算上路程已经是四天前，这些消息已足够拼事情全貌，蛊竟然带着皇帝一路快要跑到山东了。

皇帝还能这么当吗？翻遍史书，再离谱的昏君也不过是修炼丹，荒放，在里肆意折腾。想游哪个不是千军万前呼后拥才敢京城，这位圣上不怕死的吗？！

这把戏对江元声自然无效，同理，对已经突破的蛊也不会有什么作用。这个阵仗是在防谁？想到已两日没有消息，江元声的心沉了下去。

“北镇抚司全数南下，沿途搜查，搅扰无数。”

太荒谬了，荒谬到江元声甚至对朱寿有了一敬意，不过既然有了蛊的行踪，他绝不会坐视，该再抓她一次了。

“保定，真定二府有人在青楼，酒楼见过疑似皇帝与一苗女玩乐。”

“嗯，我刚刚已经看到了，在千米外的酒楼里，这个留给你。”蛊迅速调整了状态，了，首先带纵飞去。

他遥看被禁军重重把守的城中，心有所般地明白，那里也有一位着紫衣的女，与他四目相望。

“内阁诸臣闯禁，陆炳阻拦未果。皇帝独自游，朝臣大哗。”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临清这个江元声曾经狠狠羞辱凌她的地方，今日就要变成甲堂人的埋骨之地了。

江元声燃烟，暗中标记了撤离方位，将陆续赶到的三名暗卫送临清，可惜直到天明，也没有第四人赶来了。

蛊，陆炳，只有这两个人联手才能有这般效果，江元声彻底升起了杀意。甲堂的份不好让他光明正大向陆炳发难，蛊边又是当今皇帝，他不可能当着朱寿的面杀人。

“锦衣卫倾巢而，封锁闱，疑似皇家有变。”

……

江元声一路赶去，路上却再也没有新消息了，他心里不好的预越来越烈。蛊有了上次龙虎山的教训，这次大张旗鼓的现，肯定对自己的追捕有所准备。可一旦被自己堵住，她不可能丢下朱寿，她的准备是什么？

江元声实在难以理解，一个皇帝，敢独自跟着随手就能杀了他的教教主游？还是蛊丧心病狂到从陆炳手下把朱寿劫走了？

几不好的可能在脑海中促，江元声加快了速度。

除了匪患猖獗的地区，市镇城墙上的巡卒时常不见踪影，只有城门的税卡站满了兵丁。而今夜的临清一反常态，上下灯火通明，守城的兵卒站满了墙，扫视着每一被照亮的影。这是普通士卒防止江湖人逃窜才会用上的办法，寻常一手也难以潜行匿迹。

陆炳还在京中阻拦内阁，朱寿任游的可能更大些，但江元声宁可相信是蛊把他劫走了。

一天时间留给朱寿，与他纵情咨，第二天陆炳赶到，二人乔装打扮成平民商，靠着蛊对甲堂人的了解，悄无声息地四擒人。锦衣卫四下布控，不给任何一个人逃走的机会。

那是解脱，还是雪耻？蛊说不清楚，她只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将江元声踩在脚下，再也没有什么隐忍不发韬光养晦了。

江湖是个舞台，她终于与他并肩，再也不会一个被他生杀予夺的小角了。

陆炳在其中又是什么角，朱寿会为了游玩连他最信任的锦衣卫都瞒着吗？这个荒唐皇帝的心态自己本无从琢磨。那太手诏又一次在他脑中划过，如果是别有用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