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权当祝贺，端起茶杯当成酒杯，像是对朋友告别一样向蛊扬了扬：“那就新沣楼见，殿下。”

“啊嗯～江叔叔别担心，今日我只刻四个字，保证让您快些好起来。”

江元声疑惑地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蛊丢回床上。

他只想，或者只能把蛊当成母狗吗？男人面上却没有半分波动，像是提起无关要的旅行一样与她闲聊：“我一直想离开中原，去四方走走，之后可能会往西域一行。走之前我会通知武当上下，与殿下好好合作的。”

蛊没好气地一饮尽后轻敲了桌面几下，又突然扬起了嘴角，站起走向了江元声：“既然事情谈妥了，那我们继续吧，江叔叔。”

蛊张了张嘴，一恼意突兀地升起在心，她这才想起自己当初是用武当全上下命威胁与他，江元声才会留在这京城内的。这次她主动和解，江元声自然便无后顾之忧，想什么就什么了。

那一怪气中有对自己的挽留吗？江元声只当作没有，抿了茶，随回应：“殿下说笑了，合则两利，又不是教教主，总想着让天下不太平。”

“我要是个被武林盟主挟制的教教主，江叔叔你还以为你能走这个屋。”蛊不客气地回，心中的怒意却依旧难消，这个男人不过是她的手下败将，怎么敢如此妄为？话中也多了几分模糊不清的嘲，“江叔叔放心，我会叫锦衣卫多关照关照武当山的，怎么着也是上要被封为治世玄岳的宗派，朝廷这边尊重还来不及呢。”

自己想的事如此完解决，蛊自然心情不错，但一兴起来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停顿了一下从想起，才察觉江元声话中的不对劲：“你说什么？不在中原？”

她万般不，连带着心情都焦躁起来，接过了茶后面无表情地喝了一：“你倒是不怕我反悔。”

江元声端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蛊愿意放下芥，与武当合作，他也不用整日留在中原以防万一。这让江元声有机会完成自己年少的愿景，去整理那些放下恩怨纠葛后反而生的暧昧难明的痴妄。

蛊势地将一手指抵在江元声间，制止他的发言，另一只手将江元声了上驰骋起来，对比起刚刚的温柔惬意，这次只剩下了属于自己的肆意享受。

他匆忙抬手挡住蛊的：“你这厮刚当完面人，怎么又要来，还没够吗。”

蛊本就被他没有讨价还价搞得有些摸不着脑，听到江元声接而来的分析之后，喜意顿时现在角，难得对他认同地了：“此法可行，以前锦衣卫驻地各派搞得民怨四起，朝中那些蠢材不了一个主意，这时候到不知面对江湖门派也需要恩威并施的理了。”

有两个榜样，大派们才会愿意向朝廷靠拢，否则即使我们两个一时压的下人心，也不过是扬汤止沸。”

她的指甲毫不留情直血，在他腹写下蛊专用四字，一时之间房间中只剩下了二人之间的靡气息和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