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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面前,贱奴除了磕头请安,其他一概不敢说,及至选秀出府,贱奴连兄弟们的脸都没抬起来看清过,又怎会与父兄如贱奴与爷这般相处。”
四爷听着小贱狗殷切的解释,脸色也好了点。
哪怕是这小贱狗亲生的父兄,只要想想她这缠人爱撒娇的性子对着别的男人也施展过,四爷就控制不住地一把火气。
算她乖觉,实在是身心从一的干净纯粹,满足了四爷对自己所有物品的极致洁癖。
“若不是爷纳了你,你对别的男子也这么痴缠黏糊劲?”
如萱此刻深感现代女朋友无理取闹借题发挥的威力。
我错了,我真的大错特错。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我一定条件反射把自己立刻藏起来,哪怕事后被四爷批评没规矩没礼节,也比让这个占有欲无敌强大的抖s逮住把柄要好。
“贱奴在终选那会第一次见着爷,便一见倾心,打定主意这辈子除了爷,绝不会委身其他任何男子。”
“如果贱奴当初不是进了爷的府里,贱奴被指到哪,到了就立刻一头撞死,绝不让别的男人染指半分。”
“等贱奴死了,魂魄就跟着爷,哪怕不能伺候爷,能日日看着也心满意足,来生投胎再成人,也要努力到爷身边伺候。”
前面四爷听着还挺舒服,后面越听越诡异,怎么有点话本子里女鬼阴魂不散的意思了?
“停,数你话多,越说越不成样子!”
四爷假怒,掐住如萱被抽得的红热的脸蛋叫停。
如果四爷生活在现代,学过《如何哄自己对象大全》,便会发现如萱完全是照本宣科,怎么听得让人高兴就怎么说。
不过四爷是个情感含蓄的清朝阿哥,自然没见识过张口就来的哄人语录,因此舒舒服服地受了,随即决定放小贱狗这一回。
四爷蹲下身,亲手将如萱项圈和后缚的双手上与铁棍间的连接解了,将人一把抱起,又用披风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确定一丝肌肤都没露出来,便推门将人抱回了厢房。
大腿和小腿折在了一起,美人的身子短了一截。四爷抱着如萱的纤细腰肢,轻轻松松就将人禁锢在了怀里。如萱小心翼翼地抬起酸麻的手臂,换上四爷的脖子,头靠在四爷的肩膀上,无限温柔地蹭着。
回到房内,四爷将如萱背对着自己横放到腿上,将人腿上紧缚的绳子解开,又像摆弄自己的玩偶般,将小腿和大腿展开来。
嘶。
如萱两腿对折膝盖撑地跪得久了,这会腿被松开,传来了新的痛意。
将人转了个身,只见怀里小美人一对嫩乳布满红痕,玉雕般的大腿上有着形态不一,或是破皮或是见血的鞭痕,膝盖更是青紫肿胀,整只小贱狗显得十分破碎可怜。
四爷这会不生气了,自然难免对自己的小贱狗有了几分心疼。叫来训诫嬷嬷,用药力最为凶猛有效的药膏,给小贱狗的膝盖揉着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