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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让小球的滑动更加明显轻易。
“贱狗,别躲懒!莫不是爷的话也敢不听了?”四爷感受到大球拉扯起来明显轻松了些,当即一掌拍在如萱高高翘起的臀部,喝令道。
如萱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四爷的鞋底,乖顺至极。我可以的,我是爷的乖狗,我可以做到的。
如萱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穴道用力至将要抽搐,仍旧含紧小球丝毫不敢松口。
得益于路上这些天的随时训练,只要不是沐浴排泄,如萱都含着铁球锻炼骚穴,因而主子爷有心检阅时,自然小有所成,能得主子爷一笑。
“行了,爷的鞋底都被你舔湿了。”四爷随意碾踩了一番贱狗的小舌头,让其在鞋底和地毯间如面团般辗转,又抬脚在小贱狗的脸上蹭着口水,丝毫不留情面地蹭红了一片娇嫩白皙的脸庞。
“伺候爷小解。”
四爷回来后还没放尿,这会来了尿意,自然说尿就得尿。不过小贱狗的舌头刚和鞋底地面接触了,四爷嫌腌臜,便只让小贱狗退后一步仰头,喷涌而出的金黄圣水凌空冲入如萱口中。
看着小贱狗乖巧地放松喉道,尿液喷射进口喉直接流入胃中无比顺畅,四爷顿生玩弄之意,扶着肉棒左右摆动,圣水在空中飞舞。
如萱可没有丝毫受辱情绪,主人和小狗玩捡球游戏时不也是如此嘛,爷想看自己接尿玩,当然得懂事的配合,还得接得漂亮接得灵敏,让主人看着有趣。
因而四爷的肉棒一斜,如萱的小脑袋便聪明地朝着同一方向也略歪了歪,让尿液仍旧稳稳落在口中。看着跟前跪着的美人儿被自己的圣水牵引着左右摇摆,四爷也确实畅快极了。
仰人鼻息算什么?连爷的圣水也能指挥这个下贱小东西,让她往西她便不敢往东。
放完了尿,刚抬手想赏小贱狗一巴掌,便想起这张小嘴刚接了尿,未免有些脏,四爷便抬脚轻踹了小贱狗一耳光。
“谢爷赏贱狗耳光~”如萱拿被踹过的脸蹭着四爷的鞋面,妖娆又可爱地撒着娇。
这是如萱第一回跟着来围场。四爷想起刚刚的母马赛跑,不免有些兴致盎然。自然不可能让小贱狗跟那等低劣蒙古奴般光天化日之下裸身供爷们戏弄,但在自己的帐子里,还是可以调教调教小贱狗。
“脱了。”四爷踢了踢如萱的肩头,如萱二话不说便将自己剥得一干二净。
“爷,咱们要玩什么?”小贱狗用奶子蹭着四爷的小腿,兴奋地问道。
四爷拿出藤条,皮笑肉不笑地挥了挥,
“玩爷的小贱狗。”说完一藤条抽在了美人的如玉质般细腻的丰乳上。
“前脚掌撑地。”啪。
“双臂竖直。”啪。
“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啪啪。
“膝盖不准碰地,两腿分开些。”啪啪。
四爷每放出一句指令,藤条便抽在受驯的部位,将小贱狗掰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明明是一样的姿势,但是自己的小贱狗做起来就是更可心。
果然,这小奴隶还是要自己养出来的才是最好。四爷踱步打量这如萱此时如草原母马般撑地的模样,带着点笑意抽打着依然比自己的胯部还低一头的小贱奴。
藤条头部戳着如萱腿间的大铁球,铃铛声随之传来,如萱一刻不敢放松逼肉,主子爷兴起时常玩弄这颗铁球,她可不敢再因为松逼的事惹了爷不快。
“捡回来。”四爷将一颗小球随手一抛,扔到了帐篷另一边。亲王的帐篷由二十根巨柱围成,内部空间足有三百步,里面浴间书房卧室无一不全,走起来都是很大的一片区域,又何况是对于这回撑地爬动的如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