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闲来无事，四爷坐在塌上，看着脚下的小贱痛得煞白了脸的可怜样，想到她是为了自己的一时快而要经历这许多，便心一阵火。

来到围场玩小贱狗，自然是要因地制宜，用这些天然长来的植，更添一份行游玩之乐。当然，这比走麻绳还要痛上几分的法是否太过磋磨，四爷表示他从来没考虑过。

今日是小乖狗重长血的好日，岂能不庆祝一番？

看着人卑微匍匐下的态，小脑袋臣服于自己脚下，四爷心里的怪异才消散开。还是跪着顺些。

不过这荆条走绳是免不了的。

脚下小贱狗还在磕着，他没喊停，小贱狗自然得一直磕下去。

如萱膝盖一，又跪在了地上。刚刚四爷抬看她，她便福至心灵觉得有几分不妙。她是什么份？怎站得比四爷还？

“小贱狗，站起来。”四爷踢了踢如萱大大岔开的间。本就吃着苦的心被这么一踹，如萱双一，顺势又给四爷磕个了。

弱小者的痛苦在主宰者看来不值一提，却因她的一份心意让主宰者能有几分动容。这便是四爷今日心情好却想看小贱狗挨痛的真实原因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如萱愈是痛苦，四爷便愈能从她的折枝中获得满足和快乐。

贱的一向是规定要放得比主爷的圣还低，以示地位卑贱份有别。四爷也是第一次仰看小贱狗，一向训惯了后院贱，哪怕是自己养大的小狗，这觉也很别扭。

太奇怪了。

视线一路往下，小狗洁白嘟嘟的趾如般可人，因为

这时四爷想起了府里里的规矩，总有些活计是不得不站起来完成的。府里的洒扫丫鬟在上岗前得将脚心烂，鞋里还要放上碎米，每一步走起来如置针尖般，才能放去完成活计。

荆条粝，错落生长着尖锐的小刺和略微圆些许的大刺。几荆条打了结连成一长条，横跨帐篷内卧间这片区域。

哪怕是生下自己的母妃，在自己面前也是跪着说话的。四爷还是等德妃四十五岁后，见人上了年纪，才允了磕请安后不必跪着，可以坐在小凳上跟自己说话。

果说外敷娥泣的痛苦是将盐酒泼在了伤表面，那么内服便是拉扯着断骨让其生生被拽长。

说来如萱在四爷面前站着的机会还真不多，记忆里好像也找不到此时这四爷坐着她站着的画面。

如萱了一气，极力让自己忘记内的痛楚，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四爷从来没想过让小贱狗就这么舒服的默默挨过这阵长的痛便罢了，岂不是便宜了这条小贱狗？

“给爷磕。”刚把人从地上叫起来，四爷心里一别扭，小贱又被指挥得团团转。

如萱府这几年长了，不过也还是不到四爷肩。

既然小贱狗心里有他，他也不能辜负了小贱狗的一番情意，自然要怎么快怎么玩了。

这会跪在了地上，才踏实了几分。不过被四爷这么一吓，如萱这会也真记不起来还受着苦的了，忙不迭一下下磕在地上，每次抬起脑袋前不忘亲一下四爷的鞋面，表达自己冒犯了四爷的歉意。

“真是爷的好狗。”四爷赞许地摁了摁如萱的。

女一向只被允许或跪或爬，像这样需要长时间站着的贱，便得额外受刑，让她们明白自己站着也不能享受放松，依然是为主爷服务的卑贱婢。

这时荆条也呈上来了。

蝼蚁撼动不了大树，却自折血以卑微之躯妄想滋养回报大树。

四爷让人将荆条的一端绑在帐篷另一的上，自己拿着荆条的这一端。

帐篷内铺了地毯，厚实又柔，四爷倒也不用担心把小狗脑袋磕坏了，任由小贱狗给自己一气不停地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