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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贱狗,挺会伺候的。
虽然换了身衣服,但四爷刚从外面顶着毒辣的太阳一路奔波回来,坐下来后汗水仍在不断排出。
如萱舌头一卷,将腋下的汗珠舔进嘴里,带着咸味的汗水在如萱尝来却像是吃糖一样甜蜜。在口腔温度回升后,她转身又用冰水漱了一遍口后,接着伺候四爷另一边的腋下。
如萱早在舒穆禄府里训节院时,就浑身用了药,身上光洁没有任何杂毛。此刻她用舌头理着四爷的腋毛,粗硬的毛发刮在舌面上痒痒的,扎舌肉却不痛,更多的是羞辱之意。
毛发于男子而言是雄伟有活力的象征,无论是阴毛还是腋毛,都需要女奴们精心打理。而女子的躯干却不能有任何毛发遮挡皮肉,务必要让爷们一眼看去便一览无余。
如萱爱着四爷,同时也将他视为生命主宰,连四爷的一根毛发都比她的贱命尊贵万分,能得四爷青睐又宠爱多年,已经是她当年想都不敢想的事,伺候起来愈发卑微、尽心尽力。
靠着冰凉的舌头,四爷的燥热总算完全消散。那股烧得令人心烦的温度消逝后,心情自然也愉悦平和许多。如萱用帕子将四爷腋下的水汽擦拭干净后,这帕子便被四爷随手扔到了跪在一边奉茶的女奴脸上顶着。
四爷将如萱捞起来,背对着自己捞在怀里,双指并拢探进骚穴。早在被四爷掌掴屁股后,如萱就将剥了个干净。
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四爷将铁球一拔,手指便插了进去。
看看,还是得对这小贱狗严苛些。把人锁在屋里,伺候爷的心显然殷切不少。
四爷的手指一探进去,便发现穴道的温度触手生凉。晃晃铁球,还能听到里面冰块碰撞的声音。这狗东西发起骚来真是周到无比,连贱逼都提前冷却好了,等着伺候爷。
四爷手指抽出,一巴掌扇在阴唇上。
“赏你的。”说完又拽了把阴蒂环,环住小狗的奶子把人锢得气都喘不过来。
这一巴掌下去,淫水瞬间从阴道深处流了出来,如萱发出娇喘,在四爷怀里扭着屁股,求爷再赏几下。
她本就是吃痛爱轻贱的淫荡体质,便是爷不触摸她,只是赏她含会袜子,闻闻爷的气味都能流出水来。更别提刚刚还舔舐了好一会主子爷的腋下,更觉自己身份卑贱,怎么伺候爷都不为过,身心早就被四爷攥在了手里。
四爷却没这么善解人意。小狗求一求他便赏了,到底谁是主子谁是狗?
哼,得寸进尺。
四爷手一推,将小贱狗赶下榻,让人去地上跪着。夏日里抱久了,皮肤一接触又会感觉热。他自然不必委屈自己。
这个季节点女子侍寝,都得放在冰块上冻半日再抬过来,他顾虑小贱狗的身子,不把人关进冰窖,已经是体谅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