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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悦。
怎么,这是敢怨怼于爷了?果然是恃宠生娇的东西,宠爱太过,便忘了自己是多么卑贱的玩意。
四爷的巴掌挥在刚刚的指印上,挨了两巴掌的那边脸很明显红润起来。不平衡的颜色迫使四爷又给另一边脸补了两耳光。
不明不白的挨巴掌,于如萱而言是家常便饭了。要是四爷不赏她耳光了,她才要担心是不是四爷彻底对她没兴趣了呢,才会连巴掌都懒得动手打。
四爷冷哼一声,刻意对小贱狗水汪汪的眸子视而不见。
转身又拿起一枝花,一手捏住下巴将嘴张得更开,而后不由分说便往里塞。
第二枝花进去的也并不轻松。不仅捅进喉咙的过程里,增加了伤口的数量,更是与第一枝花相互挤压,带动着已经扎进喉壁的小刺碾动起来,将出血的伤口刺激得再次流血。
如萱仰着下巴,甚至能闻见喉间传来的血腥气。她的下巴骨头仿佛都要被主子爷捏碎,钳制着她动弹不得,只能跪在地上生生忍着这刮喉之痛。
一枝、两枝、三枝……直到第六枝花,喉道被完全塞满,似乎再无一丝缝隙,便是四爷心情仍没畅快,也只能作罢。
而这时如萱已经面临着喉道最为痛楚难耐的一次。往日她也被四爷用儿臂粗的假阳具口枷塞过喉咙。但那假阳具是玉质的,精心打磨后光滑无比,只会让喉道被撑开,却不会划伤喉道。
这花枝却是四面八方长着细刺,喉道的每一处都被教训着,以贱奴的血液滋养这由主子爷亲手剪下的花朵。
“痛吗?”四爷漫不经心随口问道,手下却是没有丝毫关怀的意思,掐住小贱狗的喉咙,虎口收紧。
惑人心智的贱奴,就该直接处死。不是吗?
四爷一直以来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但随着手掌收紧,被捏住命脉的小贱狗脸色很快变得惨白,那双灵动的水眸也逐渐失神——
陷入男权尊严与爱妾性命之间的挣扎,四爷在看到那对眸子逐渐失去光彩时,终于回过神来,几乎是甩手般饶过了地上的小贱狗。
如萱发誓,刚刚她有一刻似乎回到了现代校园考场。但一晃神,又看见了失神的四爷。
如萱眨了眨眼,不对劲。爷什么时候学会窒息play了?太会玩了吧!
两人在这个午后完全不同频,四爷的内心挣扎,一向体贴的小狗却是丝毫没有领悟到。
当四爷看到小贱狗兴致勃勃的眼神时,显然更加疑惑了。哪怕是生死不由己的贱奴,在被主子玩死时,也会恐惧求饶。
可小贱狗怎么一点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
四爷再次将手放到小贱狗喉咙处,一点一点慢慢收紧,同时盯紧小狗的眼睛,观察贱奴是何反应。
哪怕刚刚差点被四爷掐死,在四爷再次掐上来时,如萱也不见丝毫惊恐,甚至挨拢迎了迎。虎口收紧,喉道压缩,小刺深深扎进喉间,强烈的痛苦和窒息同时降临,这种被四爷一手掌控着性命的滋味,令如萱头皮发麻,内心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
能成为主子爷的玩物,在主子爷不开心时取悦主子爷,在如萱看来,是她回报四爷多年偏宠的方式。四爷有那么多女奴可以玩虐,却偏偏在她身上泄气,不正说明爷也是看重她的吗?
后院那么多常年失宠的奴妾,想挨上这么一顿玩弄都求之不得。四爷这会想掐着她玩,自然要乖乖配合,不能叫爷扫兴。更何况……她相信四爷,四爷不会就这么把她掐死。
于是四爷看到的,便是小贱狗死到临头却毫无反抗的乖顺,仿佛能死在他手里也心甘情愿的极致臣服。果真如她说的,肉体与灵魂都完全臣服于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