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柳遥离开的方向，田钰忍不住担忧的神。

“小公先等着，今天不是吴向臣说书的日，我去叫伙计将他请过来。”

“真的没事？”徐伯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沉默许久，漆黑的房间内，柳遥气，转推开房门。

吴向臣抿了茶，不明白柳遥怎么会忽

只是不知什么缘故，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某件非常重要的事，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名叫小的伙计应了一声，却被柳遥伸手拦住，“我没事，不用特意请大夫过来。”

田钰目光焦急，站在苦修士旁言又止。

“你们找错人了。”

“就算他不是人，我也不会照你们说的去。”

然而还没等他开，屋内的苦修士已经用手指磕了磕桌面，语气淡然。

柳遥面有些发白，却还是撑着朝两人笑了笑。

田钰没有说话，在摇动的火光里轻轻了下。

“走吧，”苦修士佝偻着脊背起，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既然他不肯答应，那就只能行下一步了。”

“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下就能好了。”柳遥被搀扶到了桌边，眉蹙起，觉闷得难受。

因为是下午，茶坊里的客人并不多。

吴向臣住在东街附近，等到柳遥的不适稍稍缓解一些，某位衣衫不整的说书先生才终于姗姗来迟，见到柳遥歉意地拱了拱手。

丰乐楼二层，雅间门内。

账房徐伯坐在桌边，正在检查今日的账目，忽然看见柳遥一脸魂不守舍的从外面来。

第33章

徐伯吓了一，还以为他是忽然病了，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穆臣佝偻着后背，苦心规劝，“祂不是人，所有展示的人都是虚假的，你不能将祂当作一个人来看待。”

柳遥让伙计给吴向臣上茶，一边招呼对方坐下，迟疑了片刻才开。

“放心吧，所有在这间门屋听到的事情，他都无法透给外界知晓。”

吴向臣依旧是平日油的腔调，说到中间门还打了个哈欠，表明自己的确是刚刚睡醒没错。

随着苦修士的话音，桌上的火光猛地蹿起，几乎将漆黑的室内照亮。

考虑到田钰可能是中途反悔了，柳遥也没多想，等了两刻钟后，便留下字条先回来了。

“先生对边关历史了解甚，可知二十年前羌吾被大承灭国的前因后果，还有大致经过。”

西街尽，香茗茶坊内。

“不必担心，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你以为老夫为何让你将他带到此谈话，仅仅只是担心被人发现？”

有些奇怪，刚才他照田钰写的地址前去赴约，到了地方才发现屋里空空，等了许久也不见田钰现。

“这是怎么了，中午还好好的……小，快去对面的药铺将陈大夫请过来。”

“掌柜的见谅，我昨日同友人听曲儿去了，到下午才起，您忽然差人来叫我，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徐伯，”柳遥着额，勉开，“去将吴先生叫来，我有事情想要请教他。”

田钰这才惊觉，四周墙之上原来并不是空，而是贴了满满的符箓，一层叠着一层，将整个暗间门围得密不透风，仿佛牢笼。

连同心底也有了隐隐的急迫，觉得自己必须上什么。否则很可能会现十分严重的后果。

你能帮我将祂封回到止戈山上，方能够一劳永逸。”

“吴先生，您是说那位说书先生？”徐伯满脸困惑，但最终还是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