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哪里有些古怪。

“哦，”钟御医回过神来，神情依旧恍惚，“就是，王妃比寻常人瘦弱，最好能吃些滋补的东西，否则可能会对有些妨碍。”

“哎！”柳遥想要阻止，可惜却已经来不及了。

说起来也是意外，那时止戈山崩塌，他将好多村民领到家中，其中就有一位懂些医术的老人，一直负责照顾受伤的村民。

“你胆太大了。”

柳遥乖顺，一都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他不吃羊，也不吃太酸的东西。”

“这个好办，”永昭帝松了气，转朝后，“陈璠，你去叫御膳房拟个单来，让惠王妃每日着这个单来补……哦对了，阿离，惠王妃应该没什么忌的东西吧？”

“三四月？”殷月离转望向柳遥，如果不是过分诡异的眸，仿佛这天底下最温柔的郎君。

中间柳遥不适，又不愿惊扰到其他人，便脆让老人为自己把了次脉，老人当时迟疑了许久，犹豫说他脉象有些古怪，可能是已经有了。

永昭帝打了个哆嗦，莫名其妙看了看四周，招呼人将银骨炭上，一面满脸兴奋让匆忙赶来的老御医屋。

“这一位就是惠王新纳的王妃吧，不错，叫礼择个吉日，将他的名字记到玉牒上。”

“你在担心？”柳遥观察着影摇晃的弧度，小心猜测，“其实没事，都已经四个月了，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你怎么可能直到昨天都没有发现。”

柳遥：“……”抖。

大门关，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无数黑影在墙上游动，分明是初天气，整个房间却仿佛落冰窟之中。

“太好了，真是祖宗保佑，这么多年了，皇室里终于要有孩生了。”

永昭帝念叨了许久，终于回过来，就发现屋内两人都默默盯着他，仿佛言又止。

“对，”永昭帝反应过来，自己应当是打扰到夫夫俩说己话了，连忙，“阿离和惠王妃先聊，朕去了，等事情忙完了再来与你们用晚膳。”

“旁人都殷氏皇族受了诅咒，注定了嗣凋零，后继无人，如今看来本是无稽之谈。”

“阿离你不知，朕与皇后成亲二十几年，到现在都没有皇。”

殷月离坐在原，也不说话，只静静盯着他看，唯有边的影轻微晃动。

殷月离此刻正坐在柳遥的边，面容柔和，伸手帮他理了理碎发，笑意却并未到达底。

第62章

陈公公实在看不过去，只得在旁边小声提醒。

“生气了？”

永昭帝咳嗽了声，似乎终于注意到四周还有其他人在，连忙直起来，试图恢复往日的威严。

没等钟御医把话说完，一缕黑影从他脚下窜过，钟御医目光微滞，顿时将所有要说的话都忘得净。

“哪有，”见对方神恢复正常，柳遥放下心来，颊上浅浅的酒窝，“我胆最小了，所以当时知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穆仙师，问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柳遥端正坐好，乖乖将左手伸，张盯着对面御医的动作。

柳遥那会儿整颗心都放在殷月离上，忽然听闻这消息，说不上兴还是其他。

“原来遥遥不是胖了啊。”

送走老御医，又安排好了所有后续的事宜，永昭帝终于回到偏殿，后知后觉地开始兴起来，只恨不得原地转圈。

刚刚被请来的钟御医没多说什么，只将手指搭在他的腕上，思忖片刻，朝永昭帝拱了拱手。

“回皇上的话，惠王妃的确已经有四月的，胎象平稳，就是……”

“皇上，”已经从御膳房回来的陈公公终于忍不住提醒，“周大人正在外面候着呢，说是有要事禀报，皇上可要……先去见见？”

我。”

他对自己的嗣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阿离与他一母同胞，生来的孩只要能养大成人，他便再不用担心皇位会无人继承了。

就见边人先是愣住，过了半晌，才缓缓吐了气。

“对了，”永昭帝仔细打量了下柳遥，忍不住心，“看惠王妃这模样，应该已经有三四月了吧，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需不需要找御医过来看看？”

期间抬手扯了扯边人的衣摆，却只得到一个淡漠的神，顿时噤若寒蝉。

大夫肯定是要看的，柳遥不敢胡闹，老老实实被领到偏殿内坐下。

柳遥：“……”完！

柳遥眨了眨睛，凑到边人跟前，小心勾了下祂的袖。

因为路上玩得太开心，彻底忘了这件事。

“就是什么？”永昭帝担心问。

“朕怎么可能后继无人，惠王妃这一胎如果是男孩儿，朕上便封他皇太！”

太不容易了，永昭帝简直泪盈眶。

殷月离轻叹气，终于将柳遥揽怀中。

“皇上，晚膳已经摆好了，外面风凉，不如请王爷和王妃到屋里去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