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度是真实的，比盖在他上的毯要温，可是褚妄没有实太久了，一下竟也不知该怎样形容那阵温。

不过郁澜没注意到这些，他迅速地穿好衣，还起来抖了抖。

乎意料的，褚妄的衣服到了他的上，又是另一风格。

褚妄怔了一下才移开。

褚妄虽然面上不显，但郁澜凭直觉得，自己的应该没错。

郁澜立刻就跟被火撩到手似的，都不眨地上把那件卫衣甩了去，然后还冲到洗手间里洗了一遍手，表示自己跟这件衣服割席：“好的褚先生！！”

好多钱！！！

褚妄也飘过来看了一，见还有余额就放心了，语气比刚才都缓和了一些，又重复了一遍账密码：“你看着随便就行，不够再去找章妍，她会帮你解决。”

他照褚妄指示的走过去，打开衣柜。

郁澜乖乖地了，也没多推脱：“好。”

褚妄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

-

褚妄一一告诉他怎么开机，怎么作，然后说了一个账：“你用我的份信息登录。”

“还不错！”郁澜好像也很满意，下床，还走到褚妄面前显摆了一下：“谢谢褚先生！”

他在宿舍的时候也没那么多讲究，而且自己现在都跟褚妄住一个房间了，反正换个上衣而已，也没什么好避着的。

“你都跟我结婚了，怎么还穿别人剩下来的衣服。”

——然后被弹来的一长串数字所震惊。

郁澜不知所以，但还是很听话地走过去，果然在上次放保险箱的储柜里找到了一台笔记本。

钱！！这是钱！！！

褚妄听见了，但不打算说破，很轻地了：“嗯。”

郁澜很瘦，腰薄而窄，肩胛骨的形状很漂亮，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像背上一对将飞未飞的蝴蝶。

但褚妄没解释，继续说：“你去里间的储柜里找一台电脑。”

“之前集团银行给的备用卡，但因为不常用，后面就没想起来。”

郁澜本人在穿书之前都不到十九岁，正是连麻布都能往上的年纪，实在是对这低调奢华的英风格敬而远之。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轻松，丝毫没有被郁翎欺负后的委屈。

“无所谓。”褚妄说得很快，“你先听我的。”

褚妄刚下意识想说扔卫生间的衣篓里就行，忽然想起这件衣服好像是郁翎的，开时就变成：“郁澜。你先过来。”

然后看见褚妄的目光还落在那件衣服上，又抬把它踹远了一些。

他蓦地回想起刚才自己醒来时，郁澜整个人扑在他上的画面。

于是郁澜没多想，坐在床上，背对着褚妄脱了那件被自己的卫衣。

因为隔着毯，他又是灵魂，传递到他这里的并不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郁澜怔了怔，停下动作：“啊？”

成功人士的衣柜果然十分无趣，衣服不是黑就是白，偶尔有几件其他颜的，款式也无比冷淡。

郁澜还以为褚妄是要自己帮他理什么公司上的事，还有些犹豫：“褚先生，会不会涉及机密……”

郁澜睛里只剩下那一串数字了，半晌才“哦”了一声：“褚先生……”

“所以你还拿着那件衣服什么？”

他的肤白皙莹，从肩背以下连到腰的线条像是笼了一层细腻的柔光，找不一瑕疵。

他声音听不情绪。

“这个账很久没动了，但应该还有存款。”

傍晚的时候席筠终于回来了。

选了半天，他看了一不远的褚妄，才挑一件跟他上差不多的衣。

郁澜跟着褚妄说的步骤开，发现褚妄给他的是集团内的一个私人账。

郁澜一步一步打开，听见褚妄说：“我之前忘了，你开看看。”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郁澜最后选了一件什么样的衣服，结果刚扭过去，就被一片白得刺目的背晃了晃睛。

正当他想着要以什么语气表情说接下来的话时，听见褚妄突然又开了。

郁澜睛微微睁大，果然找到褚妄说的地方，动作都轻了一些，然后开账情况。

郁澜手里还拿着换下来的那件卫衣：“褚先生，您房间有洗衣机么？”

虽然大了很多，袖长得能把手完全包去还有剩余，但意外地十分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