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了去，现在想想，可能真就是那时候的波动。”

“抱歉。”然而褚妄好像知他在想什么似的，轻声问他，“是我吓到你了吗？”

“你怎么对这么大的事反应都这么冷静啊。”郁澜看着他说。

而之所以是窃喜，也不过他还没有完全握到手中的实，总害怕自己还是那个去了别人家小心翼翼的孩，为了不让别人为难而半夜一个人绷着泪收拾行李。

多少年没哭过了，丢人的。

郁澜重新把这枚珠当贡品一样捧起来：“我刚才是蹭这个才现的，也就是说，可能你现在的灵魂不是散在房间里的，而是被聚拢到了这里？”

他说着抬起，不过褚妄好像对自己也许终于能醒这件事没有多少情绪波动，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只是看着他了。

褚妄的表情变得很慢，但还是很好奇：“所以你到底说了什么？”

雾。

“灯神只有三次机会。”他说。

“医生说你的有反应了，说可能会很快醒来……”

更何况……

褚妄的灵魂因为虚弱，在动作的时候幅度就都很小，郁澜没看清，不知他是不是刚刚了。

快了快了！我加班加！神灯说三天之内心想事成！

“那……”郁澜想了想，“你当时是回到了么？”

“没想到你现在是醒来了。”他像是也觉得现在这件事不可理喻，“可这次，怎么真的成了阿拉丁神灯啊。”

但想起自己当时贴着褚妄说的话，也依然觉得脸。

虽然郁澜当时说那些话也都是下意识的，但现在褚妄好像没印象，他现在也松了一气。

“那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现在的褚妄仿佛说一句话都会变得很累，“我觉灵魂好像变虚弱了，说话时也有吃力。”

“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意识，那时候甚至没天亮。”

第44章

“希望医生说的是对的吧。”郁澜低低地说，“他说要是情况好，这几天就能醒也说不定。”

多少年没哭就算了，总不能一天哭两次吧。

“我就是，就是……”郁澜瞅着地面，“就是希望你早醒来。”

倒是自己，明明知事情的发展，却还是吓得险些失控。

那一阵情绪无法控制，但比起悲伤，更多的却是难以启齿的窃喜。

“我也没法看到你，直到刚才你了珠，我才重新回到房间的。”

他一下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只能下意识地先低下来，躲闪过去。

郁澜逃避地没再继续想下去。

郁澜立刻摇：“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郁澜抬起：“哪里不一样？”

他半是心虚半是庆幸，但又带了那么一丝并不自知的遗憾，开问：“所以，褚先生，您是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后面席筠过来，他一下情绪没收住狠狠哭了一场，要是被褚妄看到了，问起来他也不知怎么解释。

他忽然想到自己当时太担心褚妄消失，对着植人耳边说的那几句话。

郁澜原本还笑着，却因为这句过于直白的话顿住了。

“我没有说那个！”

“不用当什么灯神，三个愿望太少了。但如果是你的话，说多少个愿望，我都可以满足。”

他瞬间红了红脸，于是又试探着问：“那你……对早上的事有没有一印象？有没有听到我们说话？”

“那不一样。”褚妄的语速虽然很慢，但吐字都很清晰。

“你当时说了什么。”褚妄的语速很慢，“是决定答应我昨天的话了么？”

褚妄：“你当时绑着这枚……珠，靠着我睡着了，后来……”

他很轻地气，整理了一下才抬起来，顾左右而言他：“我还以为你不会现了。”

郁澜看着他如雾一样的睛，在这一瞬忽然心得很快。

灵魂跟之前比太僵，反应似乎也变得迟钝，褚妄像是了疑惑的表情，好像在思考。

万一现在褚妄追问自己要个答案，那，那……

“那你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虽然只是说了可以给一个答案罢了。

褚妄看上去也只能暂时相信这个事，迟缓地了。

郁澜哪想到隔了一晚说开之后褚妄说话就这么直了，立刻摆手：“不是不是不是！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