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知的。”他说。

上次对方借着这个份还在集团里毫不避讳地嚣张过一次，甚至在东大会上过大事。

这可真是……

“祝您康复！”

大家的目光里又多了一分唏嘘。

有人反应过来，便有各异的目光落在对方上。

看褚总这个样，可能刚醒来，还没发现吧……

他怎么会不知那些人的想法，也知郁澜一个人要面对什么样的舆论。

怎么突然这样！

“怎么又系歪了。”

而郁澜则在这之后，陪着褚妄巡视了一圈，两人才一起回到办公室。

“怎么了？”郁澜问。

当时他有多跋扈，此刻就完全相反。

有觉得他可怜的——他本来就是昏迷时候拉过来冲喜的工，现在褚妄醒了，那不是好日到了？

郁澜一怔，褚妄的气息就已经靠了过来。

说是这么说，但表情却变得柔和了一些，已经替他动作轻缓地整理了一下。

一时间大分人的心理活动都堪称彩，想什么的都有，但大分都在想完之后，对逐渐去到另一边的郁澜的背影，投以惊讶但佩服的神。

随着脚步声和声近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坐在椅上的男人。

但郁澜这个人，让他自由发挥的时候就可以不在乎脸，可一旦别人主动参与来，他反而连耳垂都红了。

只是这些看戏的还没脑补完，就见到褚妄忽然停了下来。

他们其中的有些人得知过一些小消息，人群中也传言过对方病得很重，可能再也不会醒过来，集团早晚会变天。

可没想到褚妄却在停下以后叫了他一声。

“您回来了。”

“我在意。”褚妄说得很平和，但也很笃定。

当然也有人觉得这件事十分玄学，如果没结这个婚，褚妄还醒不过来也说不定，看着他能来公司，说不定褚家还是会念在他的功劳，虽然婚姻关系肯定会解除，但估计会给一大笔补偿什么的。

尽这个声响并不大，但整个一楼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并沉地想，自己还是太不了解自己的老板了。

郁澜看着他的背影。

三个人了停车场的电梯，随着一声“叮”的脆响，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原本还满怜悯的不知情员工们也变得乎乎的。

他转着椅到了窗边，下电动开关，整个办公室被接近夕的光铺满，而他垂眸看着百米以下变得很小的房屋和车。

——褚总是躺了一年然后被人夺舍了吗？！！

褚妄抬眸看了他一，下一秒很慢地抬起手，指尖抚上郁澜门前为了正式一临时打的小领结。

“可是我又不在意那些。”郁澜看着他，“褚先生，你又不是不知。”

对方好像并不在意现在是在公司大楼，也不在意这是他苏醒后的第一次面。

“我要是不这么，我转刚走，各言论就满天飞了吧。”褚妄很平静地说。

除了因为大病初愈还留有的少许虚弱，此刻的褚妄跟他们记忆中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要是只有一下还好，他们还能安自己就是看了，可不是，褚妄是仔仔细细给他亲手整理好，再语气温和地对他说话的。

对方却没立刻说话，他便习惯地又凑近了一——

冷静的，淡漠的，同时也是不近人情的。

但在惊叹后，大家自然都会注意到推着椅的那个人。

等屋里只剩他们两人，郁澜才走过去把门关好，看着坐在不远的褚妄：“你刚才，刚才……”

“褚总……”

偏偏这一秒他还大脑空白，什么话都没说来，任由对方帮他整理完，再轻轻拍了拍，说：“好了。”

然而所有的言论在这个时候都不攻自破。

“褚总！”

郁澜乎乎地站直，然后乎乎地推着褚妄继续走。

现在看上去很安静，估计也是没想到褚妄能醒来这么快，不敢了吧？

褚妄醒了的这件事全公司当然也知了，章妍下楼去接人的时候他们就有过猜想，没想到真的……

郁澜还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跟集团员工说，便也跟着停在原地，等他的反应。

而推着椅的青年好像对这些神毫无所觉，不过没像上次褚妄没醒的时候，直接就在大厅颐指气使地狐假虎威，让那些有别的想法的人把心思收一收。

不过大分人还是用怜悯的神看过来，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