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澜观察了一圈，摇摇：“算了，我没什么品位，选不来。”

“你最喜哪一朵？”褚妄忽然问。

郁澜抿了抿嘴，这才撑着褚妄站起来。

“还有下次，你怎么不说你……”郁澜话说到一半又收回来，毕竟他也觉得好像也许大概不会完全没有下次。

褚妄也不争辩，还笑着说是郁老师教得好，让他举一反三。

这一又把他看得什么脾气也没了，郁澜嘀咕两句，“以前也没见得你有这么会啊”。

郁澜脸一红，不过很快又自己遮过去：“郁老师也没这么贪心。”

郁澜张着嘴，一下忘了自己在什么，然而下一秒，他便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是那个……”郁澜试图一些类比，“火箭升天总要有火时间的，你说要是一直光火不启动，那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褚妄的脸也从他上移开，脸难得有些不自在，声音也没那么沉静了，有些。

他走过去，怕冷风来，想去关上房的门。

桂香气也淡了，郁澜望着天上说：“要冬天了。”

“那你现在要什么……”

郁澜还在削铅笔，睛蓦地睁大了，还没反应过来时尖微微一疼，忍不住发一声轻呼。

郁澜不想看他用力，连忙走过去推着：“是要练字？”

他一抬，就看到褚妄笑似的看着他。

“你也没说火箭发前要倒计时啊。”褚妄声音甚至是温和的，“而且这证明了没有问题，不是么。”

但他又觉得累，磨磨蹭蹭的，满脑想的都是怎么还没好，想着想着就说了来。

褚妄好像也就是这么一问，轻笑一声。

“怎么了，我要是说喜什么，你就要都送给我？”

“也不是没这么想过。”褚妄说。

褚妄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条：“…………”

“也不用急着这一时，我看你手指不是已经有力了。”郁澜说，“或者我带你下去走走？今天天气很好，房应该会很好看。”

“我觉得阿姨是很有挑的准，好多没见过，好新鲜。”

那还是……郁老师十分有责任心地想，老这么憋着也可怜的。

“你，你怎么也不说……”郁澜差咬到自己的。

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褚妄已经自己慢慢地转动转，往办公桌那边去。

不过在跟椅而过时，郁澜动作急，好像碰到了什么，听到一窸窣的声响。

下了楼，园里刚打扫过，不过还是有些落叶飘到了他们的脚边。

“唔——”音轻而细，带有吃惊的讶异和不知所措的茫然，如清脆的嘤咛。

郁老师开始在心里算术题，已知自己看过少许伸缩场景次数，而在他没现的时候，一年间可能还有好几次，虽然郁澜没什么经验，但还是十分好奇地想，到底有没有憋坏的可能。

他推着褚妄了房，忍不住问：“上次你来闻不到，这次可以了吧？”

“郁澜。”他开叫他。

是现在这个没有问题吗！？

思考了一下某些可能。

郁澜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突然起，迅速冲向了洗手间。

对方已经自己收拾了一下，此刻坦然地对上视线：“嗯？”

他来的时候手上的珠都没，草草甩了两下就过来兴师问罪：“褚妄！！”

直到郁澜凑近了，瞳孔里清澈地映自己的脸，褚妄才没有征兆地俯，有些用力地咬住了他的嘴。

“那个，褚妄，”他嘀嘀咕咕地说，“你是不是，会不会有那个啊。”

郁老师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神里就差写着“没关系的说实话我也不会嫌弃的”一行字。

褚妄好像停顿了一下，说：“好。”

郁澜回看了他一，挑眉笑了笑：“怎么，刚才不想着谢，现在知要来回馈老师了——”

“……”褚妄一气，但还是没动。

郁澜去给他披外，褚妄似乎在桌面上写过的文件上翻翻找找着什么，不过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收拾好了：“走吧。”

“还有半小时下楼吃饭。”他对褚妄说，“复健的话，等吃完饭再说吧。”

郁澜在心里怒骂，但问题还是自己抛来的，他只能颇为不满地瞪了对方一，不说话了。

见他坐在窗边生闷气，褚妄自己转动椅，靠近些许。

“别生气了。”虽然知郁澜现在多半是羞愤，但褚妄还是好脾气地哄，“下次不这样了。”

难以想象这些日的经历，不过郁澜还是嘴角噙着笑，想了想说：“那这么一看你现在醒了也好的，冬天就不太好换衣服，怕你会冷到。”

褚妄脸上很浅淡的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