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葱在老渣男的抱惨叫声中走咖啡馆，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她表妹淘淘。

丛娜挽住丛庆军的另一条胳膊撒：“爸爸，我们不是要去南都吃饭吗？和不相的人说什么话？快走吧！”

“是。”丛葱忍着膈应敷衍着无聊的男人无聊的话题。

这老男人什么意思？丛葱刚要说话，只听他又问：“听说丛小有过男朋友？”

丛葱看都懒得看她，过快步往前走。

他给女儿发过他的微信号和电话号码，但丛葱从来没找过他。

“你！……”淘淘指着她的背影跺脚，却也不敢再追上去。

“考虑你妈！”丛葱把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朝他兜泼去，“你个老贱垃圾！活该要棺材了还没女人要！”

淘淘跑上去抓住她的手，“喂，我看中了一条裙，我妈断了我的零钱，你给我买。”

李艳中秋没回老家，约了朋友去旅游。

丛庆军看到丛葱，心里一喜，快步走向她，“葱葱，你回来了？怎么不联系我？”

丛娜接到她妈的神，拽住他的胳膊大声嚷：“爸，我没吃早餐，肚饿得痛！快去吃饭啦。”

丛葱转而订了张铁票，然后就收到了李艳的回信，“六七回吧。唉，我又作死中秋来玩，结果看得最多的还是人，到人挤人！风景

又转朝后面一名牌的少女招手：“娜娜，来叫你。”

“还行。”

丛葱就像没听见他的话，面无表情越过他朝十字路走。

她可不是圣母，对这个表妹越忍她就越嚣张。

“有过几个？听说长得漂亮的女的都不净，容易勾引男人。”

“我又不是你妈，嘛给你买？”丛葱甩脱她的手继续走。

来坐下低用长长的塑料小勺缓缓搅拌。

丛庆军要追上去。

“是。”

简皙顿了顿，“工作是自己找的吗？”

这时后面的两个女人也跟了过来。

“丛小是在海市上班？”

刚转过街角，迎面就看到三个人手拉着手走过来。

丛庆军生气地看着她，“娜娜，你怎么说话的？她是你。”

丛庆军拉住她的胳膊，脸上带着请求，“葱葱，爸爸想和你吃个饭，好不好？”

“工资吗？”

年纪大的小鸟依人般地挽住丛庆军的手臂，声音温柔顺和，“葱葱在海市上班，工作忙待遇。别人都请她吃饭，哪有时间和你吃饭？你就谅下她吧。”

丛葱咬咬牙，“有。”

“我没有爸爸！”她用力挣脱自己的胳膊，也不回地往前走。

“长得漂亮的女的是不是很好找工作？”

回到家里，她妈不在，丛葱也没胃吃饭，坐在沙发上给李艳发微信，“阿艳，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海市？”

今天真是倒够霉，一半天遇到的都是渣男作女。如果有烟，她一定要一支，太憋闷晦气！

李艳大概正在玩，没有立即回信。

淘淘见她从咖啡馆来，想起她妈说表今天相亲的话，开讽刺：“刚被男朋友踹就来看别的男人。啧啧，你的心倒宽。”

她旁边年纪小的抬起下斜了丛葱一，本不叫她。她可不想有这个外打工的无能。

丛葱冷瞧着怪气变着法儿挑唆的相貌平平却装温柔贤惠的女人和她那睛长到天上去的便宜妹妹，心里就像吃了一坨屎，恶心得想吐。

简皙抬手脖上的衬衣领，坐直腰，“我是公务员，工作好地位，喜净的女朋友。不过丛小长得这么漂亮，虽然有过男朋友不太净，但有存款能一起买房的话也可以考虑的。”

看丛葱已经穿过绿灯到了路另一边，丛庆军叹了气，转和她们了南都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