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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愿的。”
姜重吃完苹果伸手去触她下巴上的淤痕,“所有出现在巷子里的畜生一个都跑不了!”
丛葱低头轻轻抱住他的腰身,低声道:“我和陆澜早就认识。”
而后抬头歉疚地看着他,“姜重,对不起!”
姜重愣了愣,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没奈何。
对于抢女人来说,只要陆澜不愿意,他就永远抢不过他。
抬手轻拍着她的背,“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只是我比他晚了一步而已。希望你过得开心。”
丛葱心里松了一口气。
陆澜推门进来对她道:“你发烧刚好,先回去吧。”
临走时姜重特意警告陆澜,“你别在他们跟前说,尤其是我妈!不然一刻也清静不了!”
“别把自己养废了!”陆澜说完这句牵起丛葱的手向门口走去。
从医院住院部坐VIP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外面又下起了大雨,一阵穿堂风吹过扫在脸上凉飕飕的,丛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陆澜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把她带回电梯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来。”
五分钟后车停在电梯门口的过道上,陆澜过来揽着她的肩膀坐进车里开车回到别墅。
回来不久丛葱又发烧了,脑袋昏沉沉的没胃口,晚饭只喝了一碗粥就上楼躺床上。
陆澜给她贴降温贴吃退烧药喝温水出汗后温度降了一点,到十点多的时候又烧到了快四十度,全身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我打电话叫肖姨来。”陆澜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电话。
“别!”丛葱拉住他的胳膊,“肖医生昨天很晚才回家。现在这么晚了,她年纪大受不了折腾,来了也就是给我吃药降温。这里什么都有,我撑一下就过去了。”
陆澜听她说得有理,放下电话去二楼休息厅的冰箱里取出一袋冰块用密封袋分成几小袋,拿一袋进去给丛葱从脸颊到肚脐不停移动降温,冰袋热了就换一袋新的,额头上的退热贴也每隔半小时就换。
退烧药不能频繁吃就不断喝温水。
丛葱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陆澜拿着热毛巾不停给她擦汗换睡衣,终于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退烧了。
丛葱仰头虚弱又感激地在陆澜唇上亲一口躺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陆澜去浴室冲完澡回到床上躺下来,摸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后也开始睡觉,但没睡实,期间醒来几次给她测体温都没再升高才放下心。
丛葱一觉睡到十点半,她年轻底子好,睡足觉烧退了之后除去肚子饿什么都好了。
轻轻快快上完洗手间然后刷牙洗澡。